王守澄打断他,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那些琐事,
自有下面人去操心。
今日叫你来,
是有一件紧要事,
需得力之人去办。”
他顿了顿,
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卫昭身上
“兰台令史赵贽,
三日前告病,
至今未归,
音讯全无。
宫中典籍调度,
多有耽搁。
陛下虽未明言,
但已问起过两次。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你去,
查一查,寻一寻。”
兰台令史?一个从六品的宦官,
掌管宫内典籍档案,
虽有些油水,
却绝非什么显要职位。
如此人物的失踪,
竟需动用神策军的校尉亲自去查?
且听起来,
似乎并非通过正式的刑部或大理寺渠道?
卫昭心中疑窦丛生,
面上却依旧沉静
“卑职遵命。
只是……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宫中人事,
恐非卑职所能轻易……”
“咱家会给你一道手令,
许你查验赵贽在宫外的私宅,
以及他近日往来行止。”
王守澄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
从案几抽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书,
递了过来,
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