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她又对着陈蓝心夸起来,沈思芷瞧着镜里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旗袍穿在身上,确实是别样的韵味。
一旁的虞卿听着二人拌嘴,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沈思芷脸一沉,“你可别忽悠我。”
“你就是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你敢骂我?信不信我直接不买了!”
“不买拉倒,你看后面排队的人,分分钟抢空,下次想买同款都没了。”
沈念初瞥她一眼,啧啧两声,“可惜了这好身材,穿啥都白搭。”
沈思芷被噎得牙痒痒,气冲冲掏出卡去结账。
沈念初挑的,竟全是店里最贵的款式。结完账,沈念初凑到虞卿身边邀功,眉眼弯弯:“看,我给你挑的都是硬货。”
虞卿笑着冲她竖大拇指:“牛!”
店里热闹得很,买旗袍的客人顺带看包,挑了包的又想配个头饰。
那些木簪子,每根款式都不一样,全是孤品。
这么一来,排队的人就没断过。
忙到下午两点半,大家才终于能坐下。
傅肆凛叫了私房菜送来,招呼大家先吃午饭,说晚上再好好庆祝。
店里七八个员工,加上虞卿、沈念初和季温柔都在帮忙,虽然累,但氛围特别好。一群人举着饮料碰杯,脸上都是笑。
季温柔也挺高兴,眼睛弯弯的:“真没想到,我一个搞科研的,还能参与到你们这行里来。感觉自己也年轻了。”
傅肆凛坐在旁边,跟她碰了下杯:“谢谢小姨帮忙。你本来就不老。”
季温柔睨他一眼,半开玩笑:“我看你最近整天泡在店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集团不忙?”
“比较闲。”
在旁边帮忙摆餐盒的李逍遥手一抖,差点把汤洒出来。
瞎说!
少爷最近推了不少会议,晚上还熬夜画图呢!
李逍遥心里虽然嘀咕,但挺喜欢现在这气氛。
平时傅肆凛出门,不管是出差还是开会,总是板着张脸。
哪像现在,眼里时不时还能看见点笑意。
席间正其乐融融,虞卿瞥见沈念初总时不时摸出手机看,挑眉打趣:“你这模样,是不是有情况?”
沈念初手一顿,嘴硬道:“哪有,就我爸带的考古学生给我消息罢了。”
虞卿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沈念初更尴尬了,嘿嘿两声把手机扣在桌上,扒拉着碗里的菜转移注意力。
没安静多久,傅肆凛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蹙起,季温柔余光扫到,轻嗤一声。
“看来我们今日这动静闹得不小,傅老爷子怕是不乐意了。”
“估摸着又是姓乔的,在你爸跟前吹枕边风,你爷爷这会没办法叫你回去。”
“习惯了。”
“你爸没胆子跟姓乔的领证,倒总把祸事往你头上推。”
季温柔眼底凝着冷意,冷笑一声:“他要是真敢扯证,我们季家也绝不会饶了他。”
“我知道。”
傅肆凛应声,季温柔伸手拍拍他的手背,沉声道:“去吧。但若是他再敢动手打你,只管还手,季家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谢小姨。”
虞卿坐在一旁,满眼担忧地望着他,傅肆凛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没接那通电话。
起身和李逍遥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