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凛带着李逍遥走进傅家老宅,脚步没停,直接往会客厅去。
李逍遥在后面小声问:“少爷,我跟你进去?”
傅肆凛点了下头。
一推开门,李逍遥心里就咯噔一下。
里面坐得满满当当,全是傅家的长辈和旁系。
空气跟凝固了似的。
傅肆凛倒是自在,直接走到主位旁边的继承人位子坐下。
傅老太爷坐在正位,脸色沉下来。
他父亲傅震天看他这副样子,火气蹭地上来:“长辈都在,一点规矩都不懂?”
傅肆凛这才慢悠悠站起来,随意欠了欠身:“让各位久等了。”
说完就坐回去,抬眼扫了一圈,“直说吧,叫我回来什么事。”
傅震天盯着他,压着声音:“傅家早晚是你接手,但你今天做得太过分。”
“我哪过分了?”
傅肆凛手指敲着桌面,语气懒散。
“你跟季家还有那丫头搅和,开什么旗袍店,像什么话!”
傅肆凛笑了,笑得有点冷。
“开店怎么了?我投的钱,一毛没从傅家账上走。我花自己的钱,还得跟各位报备?”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扫过全场:“既然认我是继承人,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凉:“就算我不当这个傅家继承人,我手底下那几家公司和基金,够我活几辈子了吧?”
“傅家离了我,损失好像更大?”
“你想分家?”傅震天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不行吗?”
傅肆凛抬眼跟他对上,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从五年前你们把我妈逼走那天起,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姓傅!”
傅震天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你能有今天,你身上流的血都姓傅!”
“要是可以,我真想自己这一身血抽干了重换!”
“够了!”
傅老太爷重重杵了下拐杖,胸口起伏着,看来也是被气着了。
“阿凛,你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什么非要跟家里闹到这地步?”
他看了傅震天一眼,语气沉了沉。
“爷爷脑子还算清楚,不像有些人,眼睛该去看看了。”
傅肆凛扯了扯嘴角,偏头示意。
李逍遥立刻从文件包里拿出几份东西,一一到几位主要长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