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两人都有些收不住。
快跌进沙时,虞卿忽然抵住他肩膀:“等等……”
“怎么了?”他声音哑了。
“我好像……吃多了,肚子疼。”
她耳根烫,“不对。”
傅肆凛一下紧张起来,盯着她眼里有担忧。
“可能要来那个了。”
傅肆凛动作一僵,往旁边挪了半分,就感觉裤腿蹭上一点湿黏。
他顿了两秒,忽然低头笑出声,热气呵在她颈边:“虞卿,你真会挑时候。”
“这能怪我吗?”
她脸红着推他。
空气还热着,呼吸也乱,两人都没动,也没分开。
傅肆凛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他低头看她眼睛里都带着哀怨:“要不我抱你去洗洗?”
虞卿摇头,反倒笑他:“傅肆凛,你自制力不太行啊。”
傅肆凛挑眉:“男人对女人,特别是分开这么久,多巴胺一上来谁控制得住?我对你就是下意识……”
“打住。”
虞卿耳根热,“你别贫。难不成你要说,你对我是生理喜欢?”
“为什么不行?”
他嗓音低了些,“我无时无刻不想。”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被他这句话勾起来。
虞卿脸颊烫,又想到例假来了,实在不想浴血奋战。
虽然刚才确实……有点享受。
她轻咳一声:“要不,你去帮我买卫生棉?”
傅肆凛皱眉:“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
虞卿点头:“你也可以不去。”
“我不去的话……”
他话没说完,动作却利落。
把她抱到沙枕头上,毯子盖好,转身就去厨房翻找。
冰箱里有材料,橱柜底下也收着东西。
没多久,他端了杯红糖姜水过来:“先把这个喝了。”
虞卿皱眉:“我不喜欢姜味。”
“喝完我就去给你买。”
他语气不容商量。
虞卿噗嗤笑了:“让你买包卫生棉就这么难?”
“虞卿。”
他咬牙,“外面多少记者盯着我拍?要是我现在去买这个,明天头条就是傅家太子夜购卫生用品。”
“我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