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凛看着傅肆恒走远。
他驻足望了望远处,又扫了眼隔壁的别墅。
他心里空了一块。
虞卿肯定有事瞒他,这些年一定生过什么。
她那么抗拒他提当年的事,好像怕他解释似的。
他皱了皱眉,从兜里摸出支细烟,刚要点又顿住,想起她不喜欢烟味,索性把烟拧了。
一转身,看见虞卿正盯着手机,眉头也锁着。
“怎么了?”
他几步走过去。
“没,垃圾短信。”她按熄屏幕。
她想起傅肆恒刚的那条短信,抬起下巴。
“他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不想我过得好。”
虞卿笑他。
她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知道。”
傅肆凛往前一步,俯身与她平视。
虞卿干脆抬手在他领口附近嗅了嗅,抬眼看他:“茶味还是这么重。”
“我难过不行吗?你在我生活里缺了五年。”
虞卿怔了怔,垂眸。
几秒后低笑:“你现在说话怎么也腻死人,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很显然,她又在逃避。
“我大概开窍了。”傅肆凛答得自然。
虞卿别过脸,“一天到晚说这些,是不是被夺舍了?”
他没接话,目光落在她脚上:“拖鞋舒服么?”
“嗯,毛很软,别处没见过这样的。”
“喜欢?”
“喜欢啊。”
“我画的图,亲手做的。”他声音低了些,“只给你一个人。”
虞卿心口一跳。
这一晚上,傅肆凛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乎她意料。
他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他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还在下面……”
“不管他们。”他拉起她就往隔壁走。
“喂,去哪儿啊!”
话落,刚进玄关就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傅肆凛低头就吻她,呼吸又重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