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纲和陈慧几人已经推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些补品礼盒,脸上堆着假笑。
虞卿眉头紧蹙,正要拦。
“再怎么说,你母亲跟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总不能不让我们进来吧?”
沈纲扬声说道。
虞卿刚想反驳我妈跟你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却见沈纲目光往上一抬,露出得逞的笑:“你看,你母亲都同意了。”
虞卿转身,看见二楼窗边,母亲沈柔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楼下。
就这么一犹豫,沈纲几人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穿过小院时,正在吃零食的虞落抬起头,小声问:“姐姐,他们是谁呀?”
陈慧嗤笑一声:“虞卿,你还挺有能耐,一个小屁孩被你照顾这么大了。”
她打量虞落几眼,“长得也是个狐媚子样。”
沈纲却盯着虞落的脸,突然问:“你几岁了?”
“五岁呀。”虞落有点怕他,往顾少华身后缩了缩,“我不认识你。”
“我是你舅舅。”话刚说完,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知何时已经下楼的沈柔,手里竟拎着一根长棍,直直朝着沈纲几人挥去:“你们出去!谁让你们来的?”
“沈柔,是我呀。”沈纲出声。
“我、我头好晕……”沈柔动作一顿,扶住额头,声音颤,“卿卿……我记得这个别墅,当年被你舅舅买走了……”
“妈,我已经要回来了。”
虞卿急忙扶住她,指向傅肆凛,“是傅少帮忙买回来的。”
沈柔这才缓过神,盯着沈纲:“好、好……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别墅压根就不止三亿。”
她左右一看,看见长方桌上有啤酒瓶,直接抓起一个就往沈纲面前砸!
沈刚慌忙用礼盒一挡。
“砰!”
酒瓶碎裂,玻璃渣四溅。
陈慧吓得尖叫起来。
“妈!你没事吧?”虞卿急忙检查母亲的手。
“我操!沈柔你神经病啊?”
陈慧尖声骂道,“沈纲要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虞卿抬眼:“你没看见我母亲精神状态不好?你们跑来就是自找的!”
陈慧不甘示弱:“当年沈家有个祖传的金佛,沈柔,你放哪儿了?!”
虞卿皱眉。
所以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金佛?我从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陈慧盯着沈柔,“但你妈肯定知道!或者你爸知道!”
她转向沈纲:“所以当年你买别墅,就是为了找这个?”
沈纲沉默着,不说话了。
虞卿压低声音:“妈,没事的,他们再也伤害不了我们。你听我的,跟陈姨去休息好不好?好好休息,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吗?”
“你还不信我吗?”
“行,我去休息……”沈柔转身,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虞卿的衣角。
“姐姐……”虞落小声叫她。
“没事,跟念初姐姐去吃你爱吃的烤肠。”
安抚好人,虞卿转向沈纲,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爸都去世了。”
“陈慧。”
她不再称呼舅妈,“我妈精神不好。你真想知道金佛在哪,下去问我爸。你去天上……哦不对,也许像你这种人,天上根本去不了,在忘川河就得坠入十八层地狱。”
“虞卿!你个瘪犊子玩意,你敢咒我!”
陈慧气急败坏,抓起手边的礼盒就往虞卿脸上砸过来。
傅肆凛眼神一凛,抬脚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