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
他闭着眼,手臂却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你帮我。”
“傅肆凛!”
虞卿耳根热,“你别得寸进尺!”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这个带着依赖意味的小动作,像一根羽毛,猝不及防搔刮在她心尖最软处。
他醉了。
他是个病人。
他在示弱。
虞卿脑子里反复闪过这几个理由,最终咬牙切齿。
“……就这一次。明天再跟你算账。”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这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弄进狭小的浴室。
空间瞬间逼仄,热气氤氲,空气都变得粘稠。
“站好。”她命令。
傅肆凛靠在瓷砖墙上,垂眸看她,眼神迷蒙却专注。
水汽很快打湿了他的黑,几缕贴在额前,削弱了平日的锋锐。
虞卿硬着头皮,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胸膛的皮肤,灼热、坚实、肌理分明。
她心跳如擂鼓,强迫自己目视前方,动作机械。
纽扣一颗颗解开,壁垒分明的腹肌逐渐显露。
水珠顺着沟壑滑下,没入裤腰……
虞卿喉头微微一动。
她不是没看过,但此刻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在蒸腾的水汽里,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躯体带来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
力量、性感、毫无保留的呈现。
“看够了?”
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虞卿猛地回神,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哪有半分迷蒙,分明漾着一点得逞的、恶劣的笑意。
“你……你没醉透?”她又羞又恼。
“头疼是真的。”
他握住她还在他腰间徘徊的手,引导着按在皮带上,“这里,也需要帮忙。”
他的掌心滚烫,包裹着她的手。
金属扣冰凉,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理智的弦,嗡然欲断。
虞卿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脸颊绯红:“剩下的自己来!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傅肆凛低笑出声,没再为难她。
他转过身,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过他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