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傅肆凛看着她,眼底有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恨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你。五年……虞卿,我错过了你五年。”
“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存在,如果真的是……”
“不对,他是谁的种?”
“虞卿,你眼光真的好差。”
“好,我眼光差。”
虞卿懒得跟一个醉鬼争辩。
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她只好哄着人,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男人的声音颤抖起来,“我会给他一切。可是你没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能一个人……”
虞卿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傅肆凛,忽然意识到。
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
是五年的寻找和等待?
是失而复得的恐惧?
还是……爱?
傅肆凛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一个拉扯,虞卿坐到他怀里,他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却异常温柔,小心翼翼,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虞卿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夜色正浓。
而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五年的距离,似乎在这一刻,被一个吻悄然拉近。
只是虞卿不知道,这份温柔能持续多久。
就像傅肆凛也不知道,那份被搁置的协议,终将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回避的界限。
安抚好人,虞卿站起来。
擦了擦自己嘴唇,有点嫌弃。
一米八几的男人横躺在她的单人床上,原本宽敞的床被撑得逼仄,连床沿都露了半截。
他刚翻了个身,闷声吐出两个字:“头疼。”
虞卿忍着怒气问。
“你手机密码多少?”
“你的生日。”
虞卿愣了愣,按o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