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虞卿一字一句,“仅限于此。”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虞卿以为他已经挂断时,傅肆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在耳边。
“开门。”
虞卿猛地转身,透过阳台玻璃门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迈巴赫,傅肆凛靠在车边,举着手机,抬头看向她所在的楼层。
“你……”虞卿的话卡在喉咙里。
“开门,或者我上去。”
傅肆凛挂了电话。
虞卿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个身影,最终转身进屋。
两分钟后,门铃响起。
她打开门,傅肆凛站在门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垮,身上浓重的酒气。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黑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让开。”他说。
虞卿挡在门口:“傅肆凛,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落到她唇上。
傅肆凛的眼神一暗。
“他是谁?”他问,声音沙哑。
“我弟弟。”虞卿回答。
“弟弟?”
傅肆凛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虞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一直都有。”
虞卿不想多解释,“傅肆凛,你真的该回去了。”
她想关门,傅肆凛却伸手抵住了门板。
酒精让他的动作比平时粗鲁,他挤进门内,反手将门关上。
“傅肆凛!”虞卿压低声音。
“那个男人呢?”
傅肆凛逼近她,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他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虞卿试图推开他,“你放开我。”
“主治医生?”
傅肆凛低头看她,呼吸间酒气浓重,“所以你喜欢他?”
虞卿一怔:“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
傅肆凛抬手,指尖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脸颊,“你们在机场拥抱,他送你回家,虞卿,你是不是觉得我瞎?”
“那只是简单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