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卸,她干脆整个人软靠在他胸膛上。
昨天他身体力行地样子还历历在目,她倒也没吃亏。
这么想着,心底的别扭竟淡了些。
正怔着,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那我来设计,你只负责修改挑错。”
“乖,有事等我回来,五年前的事,我们好好谈。”
终于提到五年前,虞卿抬眸,定定看着他的眼:“你还是傅肆凛吗?”
“如假包换。”
他答得笃定,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答得干脆,虞卿却满是纳闷,眼底的疑惑藏都藏不住,那点茫然被傅肆凛抓了个正着。
“我叫了人来给你做美甲,十分钟就到。”
他捏了捏她的食指,指腹拂过那道裂开的指甲边缘,眼底带着点歉疚,这是昨天她抓他后背时弄的。
虞卿挑眉:“所以,这是补偿我?”
“怎样都行。”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纵容,只要她开心,什么都依。
傅肆凛这话软得没边,虞卿只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卸了。
半点脾气都不出来。
男人弯腰稳稳抱起她,脚步放轻走到客厅的沙上,小心翼翼把她放下,又顺手给她垫了个软靠。
茶几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
洗得干干净净的进口车厘子。
全是她爱吃的。
连平板、手机都按她的习惯摆好了顺手的位置,甚至连充电线都插好了。
“我可能晚点,乖乖在家等我。”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顶,又叮嘱一句,“有事随时给我消息。”
傅肆凛转身的瞬间,虞卿皱着眉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扫了眼这偌大的别墅,心里莫名冒起个念头。
这画面莫名的像丈夫出门前跟妻子报备行程、叮嘱好好在家。
十分钟刚到。
就见工作人员拎着全套美甲工具上门,她一眼扫过那摆满台面的东西,眼睛倏地瞪大,
“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的?”
“是的虞小姐,都是傅少特意吩咐的,您慢慢挑款式就行。”
工作人员说着拉开收纳箱,里面各色甲油、精致模具摆得整整齐齐,最扎眼的是一碟闪着光的钻饰,颗颗剔透饱满。
虞卿捏起一颗掂了掂,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质感,惊得挑眉。
“这是真金白钻?他这是打算让我顶着满手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