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o。1的薄……”
“……”
“它不是达……拉菲。”女子咬牙切齿的提醒。
“嗯,你上次也说过。”
靠,他这是报复。
男人居高临指腹摩挲着她肩头刚留下的红痕,昏暗的灯光把她身上星星点点的印记衬得格外惹眼。
见她僵着一动不动,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裹着点威胁的宠溺。
“你要睡了,就等着梦里被我赣……醒。”
虞卿气得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被他反剪着放到了头顶。
他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压下来,唇齿又舔#又#咬地碾过她的颈#侧,
手下的动作带着惩罚似的力道摩挲着。
虞卿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眼角都憋出了点湿#意。
也不知道是心理性泪水还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沉沉睡死过去。
旁边垃圾桶里,好几个泄了气的套子,安安静静地躺着。
……
落地窗前,男人就穿了条家居裤,赤着上身倚着窗沿,手里捏着杯热咖啡。
外头天光大亮,他望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眼里是从没露过的柔和。
转回身,瞧见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伸手,像是在找什么。
他猛地想起,当时在她那间小出租屋里,摆着的彼得兔。
后来他去问过心理医生,才知道那是她的“阿贝贝”,是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一想到她这些年……
男人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闷得疼。
他把咖啡杯搁在窗边的茶几上,轻手轻脚走到衣柜旁,从最里面的格子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彼得兔。
他掀开被子一角,把娃娃轻轻塞进去,放在她手边。
虞卿像是有感应,下意识伸手抱住,指尖摸到熟悉的布料时,眉头蹙了一下,又细细摩挲了几下,这才把娃娃搂得更紧,脸颊贴上去,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男人就在床边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沉得厉害,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半晌,他才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之后他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去,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靠在客厅沙上,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下午三点,虞卿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了会儿愣,侧头看到怀里的阿贝贝时,瞳孔倏地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怔住了。
要不是身体的酸胀,还有这完全陌生的奢华卧室,虞卿真要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怎么?睡傻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哑,磁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