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虞卿问回正事,“还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不?”
“有啊,”沈念初拖长声音,“嫁个富豪,说不定聘礼就好几亿呢。”
“我还是先单着吧。”
这话题就这么揭过。
日子一晃到了四月下旬。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国外时医生的电话。
虞卿的心猛地一提,快步走到阳台。
“虞小姐,落落的药……”
时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谨慎,“你上次说,是从安林科技买的?”
“是。有什么问题?”
“你寄来的这瓶效果稳定,反而我之前的有点问题。”
“应该不是一家公司的特效药。”
虞卿的手骤然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怎么会出问题?
不是同一家的吗?
“我明白了,时医生。药的事我会查清楚。落落他……”
“恢复得不错,五月中旬可以回港城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听到归期已定,虞卿眼底泛起久违的暖意。“谢谢您,时医生。”
“嗯。那你母亲那边……”
“我妈晚些再说吧,”
虞卿语气沉了沉,“你也知道,她对落落一直有些抵触。”
“明白,那到时候再联系。”
挂了电话,港城的夜色已浓。
维港的灯火倒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虞卿给沈念初了信息问药的事,但一直没收到回复。
下午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一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这时,沈念初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里,沈念初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语无伦次。
“卿卿,我……我可能被绿了……呼伦贝尔大草原那种……”
虞卿立刻站起身。
“你在哪儿?别急,我过去找你。”
只挂了电话,手机里进来的一条短信,虞卿没来得及看,就着急地拎着包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