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出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念初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
虞卿抬眼,压下心底翻腾的思绪:“我怕打扰你跟你的赫先生。”
“得了吧。”
沈念初在她对面坐下,把玩着桌上的碎钻,“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她甩出一张卡,“一千万,老头子给的嫁妆,你先拿去应急。”
“不用。”虞卿推回。
“跟我还见外?”
沈念初硬塞过去,“就当是我投资‘虞设计师’的未来。对了,你跟傅肆凛……”
她眨眨眼,“真没戏了?我听说他今天那架势,可不像是‘没有关系’。”
虞卿眼前闪过他今天看他复杂的眼神。
“能有什么戏?”
她扯了扯嘴角,“我们现在,只剩下生意。”
“生意?”
沈念初挑眉,“卿卿,你别又把自己赔进去。”
虞卿没接话。
她也不知道。
和傅肆凛谈生意,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要买回别墅,傅肆凛好像是最优的一个选择。
她没有退路。
虞卿笑着摇摇头:“你跟赫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沈念初撇撇嘴,“他会哄人,但奥数培训也忙,每次都得我去找他。感觉他总有接不完的电话,聊不完的天,大忙人一个。”
虞卿点了点头。
她对赫连城的印象谈不上多好,但既然是沈念初喜欢的,她也不便多说,只是提醒道:“你自己留个心眼,别太上头。好男人……得管住下半身。”
“行行行,知道了,我的大管家!”
沈念初凑近,笑嘻嘻地换了个话题,“你也单身五年了,啥时候去开个荤啊?”
虞卿拍开她乱动的手:“我现在只想赚钱。”
“真想赚钱?”
沈念初眨眨眼,“你真不想……睡傅肆凛?”
睡他?
虞卿觉得,她跟他要是同处一室,大概会直接打起来。
而且睡了,能解决问题?
她甩甩头:“有比他更帅的吗?”
沈念初愣了下:“有啊!我带你去高级会所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