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隅啧的一声。
没多久,警署的人就到了。
所有人都被带去做笔录。
虞卿抬头看到领头的警官,挑眉,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血,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阿sIR,好久不见。”
警官是上次她踩小人后被抢包,做笔录那位。
虞卿脸上腾地漫开一层热意,有点尴尬。
她咬了咬后槽牙,脊背倏地绷直,二郎腿毫不客气地跷了起来,下巴微微扬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不好惹,少来烦我。”
依旧站在窗边一言不语的傅肆凛瞅见她这一小动作。
忍不住嗤了声。
硬是给她弄出几分狐假虎威的气势。
警官认出她,脸色严肃:“虞小姐,说说具体情况。”
“没什么好说的。”
虞卿抬眼扫过被控制住的陈薇一行人,声音冷硬,“聚众围堵、恶意诽谤、故意伤害。”
“我不和解。”
“凭什么,你也踹我了。”沈思芷坐在另外一边龇牙咧嘴的。
“商场可有监控,谁先动手的?”虞卿就是黑着一张脸。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脸色已经惨白的沈思芷身上。
“主谋是她,剩下这些人,都是被她煽动的。”
“我这人也还是挺好说话的。”
警官示意她继续。
“我可以原谅他们,但必须写保证书,承诺今后不再以任何理由骚扰我和我的家人。”
“否则,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追究到底。”
“还有…”
“必须跟我道歉。”
另外几人一看这架势,都用力点头表示愿意。
没过多久,沈纲就匆匆赶来了。
他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警署的人见了他,态度都透着几分客气。
一身笔挺西装,走进录取口供室,目光快扫过室内,先落在沈思芷身上,不过一瞬就移开,最后定格在独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虞卿身上。
脸色当即一沉,刚要作,余光瞥见窗边始终沉默站立的身影,神色骤然一凛:“傅少?您怎么也在?”
傅肆凛这才侧过身,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咔哒”一声开盖,又“咔哒”一声合上,重复个不停。
他抬眼淡淡瞥了眼沈纲:“我就是个看戏的。”
沈纲看不出他到底几个意思。
轻咳一声,转向做笔录的警员,语气带着几分商量。
“阿sIR,这是误会。她是我外甥女,都是自家人,能不能让我们私下沟通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