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集团。
同一时间,早会。
集团早会推迟,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往日里还敢低声交流的部门经理们,此刻个个垂着头,战战兢兢,生怕成为被迁怒的对象。
李逍遥捏着报表的手指泛白,小心翼翼地递到傅肆凛面前。
男人额头贴着个创口贴,接过文件,只掀了一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写的这叫什么报表?”
他将文件狠狠掼在桌上,声音陡然提高,“这种东西还要我教?”
“不想做的,现在就可以滚了。”
冰冷的话语砸下来,众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傅肆凛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慑人的威压,没人敢与他对视。
角落里,有人偷偷抬眼,用口型问李逍遥:“这是怎么了?”
李逍遥飞快地摇了摇头,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这种时候,谁敢多嘴?
傅肆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怒,“数据含糊不清,项目合同漏洞百出,倾心集团不养废人。”
“啪”的一声,椅子腿与地面相撞出刺耳的声响。
傅肆凛甩袖就走。
李逍遥心头一紧,抱着文件就追。
身后几个经理慌忙拉住他,满脸焦急地想打听情况,他却只能匆匆丢下一句“都上点心吧”便挣开众人,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季北隅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见李逍遥过来,他抬手打了个招呼:“嗨,逍遥,阿凛呢!”
李逍遥脚步不停,压低声音提醒:“少爷正憋着一肚子火,你可别撞枪口上。”
季北隅挑眉,半点没当回事,晃悠悠地踱进了总裁办公室。
傅肆凛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着,空气里弥漫着低气压。
季北隅的目光在落在他额头上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然后扫过桌面,忽然被一瓶药吸引了。
他拿起药瓶,对着光线仔细打量,疑惑道:“咦,这不是咱们公司的特效药吗?怎么看着……和正品有点不一样?”
傅肆凛这才停下动作,抬眼瞥了那瓶药一眼,“拿去让姨妈研究一下成分。”
季北隅点头,“这不是我们研的?”
刚好李逍遥推门而入,听到这话顿时一愣,凑近季北隅,压低声音耳语。
“这是小傅少那边的?”
“我们在他们子公司安了眼线,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难怪那天你去实验室拿一瓶。”
这话一出,李逍遥立刻把手里的文件递上前,躬身道:“少爷。老太爷又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帮我订晚上的机票。”
李逍遥明白了,那就又没空了。
“昨天的事,处理妥当了?”
傅肆凛接过文件,指尖的钢笔落下,龙飞凤舞地签好名字。
李逍遥点头:“保证往后三十几年,他绝不会再去打扰虞小姐。”
季北隅八卦的目光实在灼人,傅肆凛被盯得没法忽视,只能轻咳两声,语气淡淡:“换作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李逍遥:“…”
是这样吗?
季北隅:“…”
李逍遥眼看气氛不对,忙不迭地抱着文件脚底抹油似的赶紧退了出去。
门刚合上,季北隅就拖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到傅肆凛正对面,挑眉打趣。
“虞大校花这是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