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凛见她仍坐着没动,也没强迫。
他太清楚她这别扭劲儿一犯,十头牛都拉不回。
他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口,李逍遥早已候着,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精悍的汉子,个个面色冷肃。
傅肆凛走过去,摸出一支烟,咬在唇间点燃。
他倚着走廊的窗户,连着猛吸了几口,烟雾从薄唇里漫出来,模糊了他眼底的寒意。
“调查清楚了?”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清楚了。”
李逍遥颔,语气恭敬,“就是个街头混混,平时在酒吧ktV里打杂混日子,手脚还不干净,赌瘾大得很,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私生活更是混乱,喜欢拈花惹草,前阵子还把个孕妇逼得流产,闹得挺大,最后是拿钱压下去的。”
傅肆凛垂眸,目光落在楼下空荡荡的巷道里,眼底的寒意骤然翻涌,比这四月的夜风还要冷厉几分。
他指尖的烟蒂燃出一点猩红,薄唇轻启,声音淬了冰。
“去处理。”
顿了顿,抬头看了下,“把灯泡换下。”
李逍遥:“…”
好吧,只要跟虞小姐有关的,少爷的行为出正常范畴。
李逍遥应声后,依旧立在原地没动。
傅肆凛捻灭指间的烟蒂,反手把窗推得大开。
凛冽的夜风呼啸而入,吹散了走廊的烟味。
“说吧!”
“少爷,您今晚有个远程视频会议,明早八点要开早会,九点得去高尔夫球场和余董他们谈合作。”
他顿了顿,语又快了几分,“明天下午就要飞国外。”
行程安排得满满的。
“都往后推。”
李逍遥眉峰微动,低声问:“那老家老太爷那边……”
“你找个借口,说我忙。”
李逍遥:“…”
“是。”
傅肆凛在走廊等李逍遥把外卖递过来,末了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逍遥低头瞥了眼袋包装简陋的吃食,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蹙。
就这?
少爷能在这种地方待得住?
傅肆凛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