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季太太约的是十分钟后。”服务员恭恭敬敬地回话。
沈念初点点头,转头冲她挑了挑眉。
虞卿心头一跳,压低声音:“季太太……不会是季北隅的母亲吧?”
“你怎么知道她?”
“我打听来的。”
沈念初漫不经心地翻着甲油色卡,“听说她是搞科研的。”
虞卿瞬间反应过来,“所以你带我来这儿,是想……”
“那两兄弟把你往死里逼。”
沈念初抬眼,“与其等着他们难,不如直接从季家下手。只要搭上季太太这条线,你弟弟的药源,还愁断吗?”
虞卿先前给顾家老太太设计过旗袍,沈念初这会儿瞥见季家太太坐在隔壁桌,眼睛一转,就拿过了虞卿的手机。
“卿卿,上次顾家老太太那件旗袍,在宴会上多招人喜欢啊,你也给我设计一件呗。”
虞卿:“你平时也不爱穿旗袍啊。”
“这你就不懂了。”
沈念初挤挤眼,“我也想惊艳一下那些帅气的小哥哥嘛。”
话音刚落,隔壁的季温柔就不经意地朝她们的手机瞥了眼,眼里带着笑意开口:“这位小姐会设计旗袍?”
虞卿抬眸看过去,微微颔:“只是个人爱好罢了。”
“我也喜欢旗袍。”
季温柔笑了笑,“上次顾老太太那件确实好看,能不能也给我设计一件?”
虞卿这才反应过来,沈念初绕这么大弯子,原来是在给她搭线。
她笑着点头应下,三人便聊了起来。
等做完指甲,季温柔主动加了虞卿的微信,三个人还凑在一起拍了张合照。
虞卿从包里掏出卷尺,把季温柔做旗袍需要的尺寸一一记了下来。
~~
深水湾别墅区。
季温柔挎着包踏进别墅玄关,目光刚扫过客厅里的人影,便扬声打趣。
“阿凛怎么有空过来?”
她弯下腰换好拖鞋,踱进客厅,随手将包搁在沙扶手上。
舒舒服服地落座。
指尖一翘,她对着顶灯的光细细端详新做的美甲,唇角弯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妈,你眼里只有阿凛,有没有你这个亲生儿子啊?”
季温柔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你一天到晚能做点正经事,跟阿凛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季北隅撇撇嘴,又好奇地凑近:“你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我呀,今日做指甲,碰到两个小姑娘,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精致得很。”
季温柔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哎,可惜我这肚子,就生了你这么一个。”
“妈!我长得好歹也玉树临风好不好?”季北隅一脸哀怼。
数落完儿子,季温柔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傅肆凛,语气多了几分关切。
“阿凛,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是单着。对了,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提起母亲,傅肆凛的眼眸黯淡了几分,声音低沉:“还在医院躺着,还是老样子。”
“哎。”
季温柔重重叹了口气,“我有空去看看她。你也多抽时间去陪陪,医生说要多跟她讲讲话,或许哪一天,人就醒了。”
季温柔瞧着气氛沉了下去,忙打圆场似的掏出手机,指尖划拉两下翻出照片,将屏幕怼到两人眼前,兴致勃勃地扬着下巴。
“就是这两个小姑娘,长得跟瓷娃娃似的,我瞅着喜欢得紧。你们俩,要不挑一个去追追?”
“呵。”季北隅一脸不屑。
刚端起茶杯灌了口茶,抬眼瞥见屏幕上的人,惊得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猛捶胸口,咳得脸颊泛红。
“妈……咳咳……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