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也不明白七王爷为什么那么怕她逃走,还要派人暗中监视她……
“我现了小黑才一路跟了过来找到了你,这你怎么解释?”苏沉问。
“二公主的孩子被别的鹰叼走了,我本来想趁乱逃跑的,可是又不忍心一个婴儿无故遭此惨手,这才骑马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让小黑帮忙找孩子……”
“短短几日,你就这么操心皇家的事了!”
“不是的,二公主是九皇子同母姐姐,九皇子以前救过我,对我有恩,我想临跑之前帮帮他们,就当报恩了。”
苏沉回想起来,他找到她的时候,确实看见九皇子向一个蒙面人追了过去……
“苏沉,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段时间究竟生了什么事?”
她怀疑是阿渲偷走了苏沉师父的东西!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苏沉见她这副样子,楚楚可怜。但他内心还是很纠结,他分不清白柏溪是不是又一次骗他。
“你说你一个人下山,什么时候事?”
“是你说不能出山洞的第二天。”
苏沉听了内心很气愤,原来她那个时候就下山了,怪不得后面几天都是阿渲一个人来送吃的,他还以为柏溪身体不舒服了才没来,害他在山洞里白白担心……
“对了,玄机真人怎么样了?”柏溪问道。
“我师父怎么样与你无关。你是不是不要说东西是阿渲偷走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柏溪深深叹了口气,“我最后说一次:我是一个人下的山,我下山没有带走任何一件你师父的东西!苏沉,如果你不信我,就杀了我。”
说完,柏溪便捂着腿踉跄着往屋里去……
苏沉这才后知后觉地现,她走路的姿势很不对——脚步虚浮,左腿几乎不敢用力,每走一步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踉跄。他心头一紧,三两步大步向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柏溪还在赌气,伸手用力推他,可他的手臂却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他把她扶到椅子上,轻轻脱掉柏溪的鞋子,动作十分小心。
“你干嘛?”柏溪问。
苏沉不语。
他不顾柏溪反抗,把她的裙子向上掀开,撸起一只裤腿,露出了青紫色的膝盖。他马上又撸起另一只裤腿,比刚才的那只还要淤青……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现小黑的时候,他便急匆匆跟了过来。还没撵上,就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那响声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亲手做的鸣镝出的声音!
他心中一惊,白柏溪有危险!
他寻着那束亮光拼命赶去,在赶到的那一瞬间,见她已无事,恨意又涌上心头,这一路竟没现她也受了伤。
“你在看什么?”柏溪看着微微走神的苏沉问。
苏沉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柏溪以为他不管自己了,生气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便颤颤巍巍地起身,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床边。
刚一躺下,她才感觉剧烈的疼痛和疲惫席卷全身。
膝盖上的伤,想必是那蒙面人把她从马背上拽下来的时候在地面上磕的。
正当她昏昏欲睡之时,苏沉端着一盆热水走到了她面前。
她浑身疲惫,不想说话。
苏沉默默掀开她的裙子,卷起两条裤腿,用湿热的布巾擦拭她受伤的膝盖。
看着她那双白嫩纤细、满是淤青的双腿,苏沉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她。
擦干净膝盖后,他又拿出一瓶药涂在柏溪的膝盖上,他刚一揉按,柏溪便疼得把腿一缩。
“你要干嘛?”
苏沉不说话把住她的双腿,继续揉着。
“你轻点!”
柏溪躺在床上,说不上来的委屈,眼泪一颗一颗在两边滴落。
苏沉心里慌慌的,他本不想理她,但见她受伤,又不忍心不管她。如果今夜不在她受伤的地方上药揉按,明天起来她的膝盖会严重的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