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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眼看着柏溪被苏沉带走,焦急万分。
这次,她又是心甘情愿地跟苏沉走的,他很怕,怕自己再不可能见到她、永远永远失去她……
……
二公主的孩子景儿被九皇子带了回来。
二公主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激动得差点给自己的弟弟跪下……
九皇子立即扶起二公主,道:“二姐不用谢我,孩子是……是那个‘赵姑娘’先找到的,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她。”
二公主惊讶地问:“你说的是那个……赵若霖?”
“正是。”
“九弟你快说说,她是如何找到我的景儿的?”
“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训鹰,她先让她的鹰领路找到了孩子,然后对着天空弹出暗号。我们也是听到了那声巨响,才赶了过去。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个蒙面刺客按在地上,差点灭口!还好我及时救下了她。随后她便指挥她养的鹰带我找到了另一个准备抱着景儿逃跑的刺客。那人已经被我活捉了,现在正在大牢里审讯呢!”
虽然九皇子把事情的经过说的很简单,但二公主还是听得心惊胆战。
自己前几天故意在众人面前奚落她、让她出丑,没想到这个“赵若霖”还能不计前嫌,舍出性命去救她的孩子。这样天大的恩情,她和驸马要如何报答呀!
“赵姑娘人呢,快把她叫来,本宫要好好谢谢她今日对景儿的救命之恩!”
九皇子叹了口气,为难地说:“二姐,我抱着孩子押着刺客回来的时候,七哥的人说亲眼看见她被刺客的同伙掳走了……”
二公主听了,震惊无比,十分诧异,“你不是说她已经被你救下来了么,怎么还会被人掳走?”
“我去追景儿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个歹徒,正好被赶来的七哥看到,只可惜晚了一步……不过你放心,我也派人去找了,王城已经被封,任何人都出不去,相信很快就能把她找回来的!”
二公主躺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不对,歹徒劫走景儿,分明是冲我和驸马来的。”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身,眼底满是后怕:“他们无故劫走赵姑娘,一定是恨她坏了他们的好事,破坏了他们掳走景儿的计划。那些人心狠手辣,掳走赵姑娘,想必……是要杀人灭口的!”
她猛地抬高了声音,目光锐利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立刻去宫里告诉父皇!就说赵姑娘是为了救景儿,才被歹人掳走的!她救人有功,是我们皇家的恩人!让父皇务必多加派人手,全城搜捕,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千万千万不要让她生不测!”
九皇子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轻声说道:“放心吧二姐,七哥早就派人去了宫里把今日的事禀告了父皇,父皇听说了赵姑娘帮你寻回孩子的事,又亲自下旨,全方位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有她的消息了!”
二公主看了看正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眼圈泛红,“如果赵姑娘因此出了什么事,我和驸马会一辈子愧疚的……”
这话也说到九皇子的心坎里了,如果白柏溪为了救小外甥而出意外,他又如何能够安心?
……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苏沉带着柏溪偷偷回到了栖府,官兵们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又见大门上挂着铜锁,便去了下一户人家……
回到栖府,往日在这里生活的那些片段,一幕幕在苏沉眼前浮现。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唯一变了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她。
“这里有人定期打扫?”苏沉见这里一尘不染突然警觉地问道。
“哦,是阿渲上山之前安排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打扫庭院,整理的还挺干净。”
苏沉有些失望,转过头看着柏溪冷哼一声:“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常住玄机山的打算。”
“不是的,苏沉,这都是阿渲自己安排的!”柏溪急急解释道。
这种事在柏溪眼里都是小事,阿渲怎么安排她从不过问,连房契都是阿渲保管!
“我不想和你多说,把我师父的东西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苏沉的双目淡淡的直视柏溪,那种眼神,犹如利剑一样,冰冷的叫人觉得可怖,让柏溪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段时间,到底生了什么事?
“苏沉,你师父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他自己放到别的地方记不清了,这里肯定有误会,我真的没有偷你师父的东西……”
柏溪声音哽咽,从那个眼神之中,她看不出苏沉半分爱意,有的只是冰冷淡漠甚至是敌意……
“别装了!白柏溪,你在山上安排那么多鸟眼线,怎么可能不知道生了什么!”
柏溪委屈地说:“我前段时间被人软禁,而后又被下毒失了声,错过了很多山上的消息。”
苏沉听了,微微一震:什么,她被人软禁,还毒哑了,是谁对她下此狠手?
柏溪继续说道:“后来七殿下把我救了出来,找人医治我,我几天前才恢复声音,但七殿下安排了很多人暗中监视我,我无法召唤鸟儿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