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与洪氏玉颜未行拜堂之礼,婚仪不成,作不得数。洪氏遭乌鸦群袭击,乃天降意外,非人为所致。太子无需再彻查此事,即刻将扣留在东宫的人全部放走,不得有误!钦此!”
太子心中一惊,皇上怎么会突然下这样一道口谕?难道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恭敬地叩:“儿臣遵旨!”
珹骏被舅舅赵大人强行拖回了七王府,一路上,他脸色阴沉,一言不。回到府中,他独自坐在书房里,越想越不对劲。今天才是洪玉颜出事的第二天,太子竟然如此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还故意用九弟的事情激怒他,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莫非太子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自己昨晚找了整整一夜,都没有找到柏溪。。。。。。
不好,柏溪一定还在他那里,太子那个人,如果知道了是柏溪干的,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去折磨柏溪,柏溪有危险!
珹骏心中慌慌的,坐立难安,他立刻叫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们立刻乔装打扮,潜入东宫,暗中搜寻柏溪姑娘的下落,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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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柏溪看见密室的门被打开,太子拎着食盒出现在她面前。
柏溪假装睡着,不想理他。
太子悄悄走到床边,把食指探到了她的鼻子下,想探探她是否还活着。
柏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太子看着柏溪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十分气恼。
柏溪见装不下去了,便起了身。她走到桌边打开食盒,看了看里面的饭菜。果然,都是她之前爱吃的那几道菜。
“想不到太子殿下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凝儿在世的时候经常念叨,便记住了。”
听到姐姐的名字,柏溪顿了一下,心中有些酸楚。转瞬,她便假装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
“你不会的!”柏溪边细嚼慢咽地吃着食盒里的东西边说。
“你怎知我不会?”太子追问,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你留着我还有用!”
太子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你果然够聪明,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可惜,我不会再帮你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柏溪淡淡地问:“还记得我捡来的那个侍卫么?”
太子听了,心中突然有些慌乱,他不是没有猜测过柏溪这次回来的目的。刚听说七王爷要娶她的时候,他是不信的,以为是七王爷拉拢了她和她的侍卫,想为自己做些事。他还特意派人去调查,可惜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七王爷也没怎么出府。
但后来,她的侍卫一直没有出现,如今听她这么一问,太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太子疑心重,柏溪知道他已经上套了,微笑着说:“没什么意思,随便问问。”
太子十分不安,他把柏溪软禁,只是想让她帮帮自己,不想再在这个关口惹出其他的麻烦。转念又一想,这间密室,除了自己,无人知道,就算她的侍卫在附近,也未必找得到!
“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确实在你的饭菜里加了点东西……”
柏溪听了立即放下筷子,“是什么?”
“过两个时辰你就知道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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珹骏刚一回府,就听下人报,说九皇子来了。
九皇子这个人虽然年龄小,但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兄弟里除了六王爷,并不与其他人亲近。今日能亲自来七王府,应该会是很重要的事,正好昨夜他遇到过柏溪,莫非。。。。。。是为了她?
珹骏快步走入内厅,想好好的找他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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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这间密室很大,干净整洁,可惜除了床和桌椅,什么都没有。
柏溪很无聊的躺在床上,等着药效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觉得嗓子有些干,想起床去倒水。喝了一大碗水后,嗓子还是有些干,她咳了咳,现自己竟然不出一丁点声音。她张了张嘴,试图声,却依旧不出声音。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太子殿下给她下的,竟然是能让她失声的药!
这可怎么办?自己不出声音,就不能同鸟儿们讲话了。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给她毒哑?莫非。。。。。。他知道了自己会鸟语的事?
柏溪想到这里,又突然摇了摇头。
不对,如果太子知道她会鸟语,就一定能猜到是她召唤乌鸦群去攻击洪玉颜,就肯定会为洪玉颜报仇,不会留她到现在!
柏溪在腰间摸了摸,糟了,忘记带甘木草出门了!
这甘木草虽然不能解毒,但是可以暂时压制毒药的药性,若是此刻吃上一些,毒性也不会作这么快。。。。。。如今没有甘木草,这可怎么办?
柏溪不禁慌乱了起来,她坐在床上抱紧膝盖,此刻多么希望苏沉在身边,等他出关的时候,现她不在山上,一定会十分着急吧。。。。。。
柏溪从袖口拿出那枚鸣笛,这间密室里,没有窗户,四处不透光,鸣笛根本弹不出去。她紧紧将鸣笛握在手中,感觉越来越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