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渲不解地问:“是谁?”
“你猜呢?”
阿渲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便问道:“我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啊?”
柏溪在她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字,阿渲看着柏溪的神情,瞬间恍然大悟。
“可是小姐,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山接应你呢?”
“阿渲啊,这上山的路上其实有很多屏障,应该是苏沉师父设的,没人领路,外人根本上不来。咱们上山这一路上顺顺利利的,全都因为有苏沉领着,我也是这次上来了之后听鸟儿们说的。”
“哦,那小姐,你下山怎么走,鸟儿们会给你领路么?”阿渲问道。
“可以,它们可是除了苏沉师徒俩以外最清楚路线的鸟了!我不在,你不要轻易下山,否则一定会被困在屏障里。”
“好的,我知道了。可是小姐。。。。。。为什么不让鸟儿带着他们上山接应你?”
柏溪摇了摇头,说:“我不想打草惊蛇,我想悄悄的去,悄悄的把事情办完,然后悄悄的回来。。。。。。”
“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着急回去?”
柏溪在阿渲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阿渲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怎么会呢?”
柏溪指了指天上的鸟儿,阿渲又一想,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不会传错的!
可是阿渲依旧放心不下,不舍地问道:“小姐打算哪日启程?我替小姐收拾行李。”
“三日后。”
。。。。。。
只是她没有想到,第二天,天刚有些亮光的时候,柏溪便趁阿渲熟睡,悄悄的起了床。
她知道阿渲一定会想办法跟着自己,她到时候一定会受不了阿渲的软磨硬泡,容易心软,所以故意提前出。
空中盘旋着许多鸟儿,为柏溪指路,柏溪走的很顺畅,却因为度太慢走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月亮初起的时候,才走出了玄机山。
山下已经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火把下站着一群黑色的人影,柏溪虽然看不清火把下面的人脸,但她心里早就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
柏溪走了整整一天的山路,双腿肿胀,身子摇摇欲坠,她实在走不动了,索性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
一个人从黑影中瞬间窜出,到柏溪身前关切地问道。
“我。。。。。。我走不动了,让我歇一会儿。。。。。。”柏溪揉着肿胀的双腿,嘟囔着。
那人吩咐随从牵了匹马过来,把柏溪扶了上去。
“没准备马车么?”
“来的太急,没准备,再坚持坚持,咱们到前面的镇里再好好歇息。”
“好。”
那人为柏溪牵着马,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柏溪俯下身轻声问他:“七王爷为了寻我,吃了不少苦头吧?”
珹骏冷哼一声,眼神却软了:“你还知道?”他来之前,想了一万句要数落她的话,可看见她狼狈的样子,那些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他只要她回来,就够了。
“你应该早就知道玄机真人在整座山里设下了屏障吧,一般人上不去的,为什么还要派人。。。。。。”
柏溪话没说完,就被七珹骏打断:“你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是吧?”
“还没有。”柏溪把宽大的衣袖铺在马背上垫着脸,整个人趴了上去。。。。。。
“再忍一忍,快到了。”
柏溪以为他又想说些什么捉弄自己的话,可往日飞扬跋扈的七王爷此刻好像换了个人一样,语气温柔又有些宠溺。柏溪拍了拍自己的脸,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不过就是想利用自己而已,利用完了,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到了客栈后,柏溪顾不上洗漱,倒在床上就睡。
珹骏推门进来,柏溪也没有睁开眼睛……
这一觉,柏溪睡得很沉。清晨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就见趴在了床沿边的珹骏那张完美的脸和星辰一样温柔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