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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推开门,柏溪一看,这里面居然是一间书房。房间不大,但立满了架子,每一层都摆满了书。
柏溪进去后随便翻了翻,“这些都是武林秘籍么?”
“是的,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一看。”
柏溪打怵道:“苏沉,你也太抬举我了,凭我的资质,这些东西我可是一点都看不懂的。”
苏沉笑了笑,指着里面的架子,“这边还有一些字画和乐谱。”
乐谱柏溪不怎么感兴趣,便来到另一个架子前,随手抽出一副字画,打开一看:六条红白花纹的锦鲤跃然出现在画面里,灵动自然,栩栩如生,仿佛要游出水面一般。再一看下面的印章,竟然是吴大师的作品!
“这是吴大师的真迹么?”柏溪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
之前,皇后寿宴那次,她在皇后娘娘那里见过吴大师画的骏马图,虽然当时离的远,未能仔细欣赏,但远远的那几眼,已叫柏溪暗自叹服。
至今还没见过吴大师画的锦鲤,只是听说他很少画锦鲤,但画的每一幅都堪称传世佳作,所以自他去世后,民间留下的锦鲤画作寥寥无几,极其珍贵。
“你这里怎么会有?”
柏溪上下打量着画作,格外吃惊。。。。。。
苏沉又拿出一副画,一打开,正是吴大师画的骏马图。而这幅骏马图与皇后娘娘殿内挂的那张飞驰狂奔的骏马不一样,眼前这幅是静态的,画中的马并没有狂奔。
柏溪仔细看了看这幅画下面的名章,确定是真迹。。。。。。
“这幅同你以往见过的,有何区别?”
画中只有一匹黑色的马,站立在树下向远方眺望,虽然身子没动,但眼神透露出了焦急、渴望,好像等待着什么。。。。。。
“这匹马画的神形兼备、妙趣并具,虽然这马是静态的,但比我之前看过的那幅飞骏图还要生动,尤其是眼睛。苏沉,你知道么?这幅画价值连城,万金难求!”
苏沉看了看,淡淡的说:“哦,原来这些画卷这么值钱,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喜欢就送给你!”
柏溪又翻了翻架子上其它的画,一共十几卷,每一副都是出自名家之手,随便拿出来一副都是极其难寻!
“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都是我师父的。”
“那你把它送给我,你师父不会怪罪么?”
“不会,这些画是我小时候,师父为了让我学画,特意下山在寒叔叔那要来送给我让我临摹的。可惜我在绘画这方面没有天赋,还不小心毁掉了几幅,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些画这么珍贵。”
“你是怎么毁掉的,毁掉了多少?”
苏沉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五、六幅吧,临摹的时候不小心溅上了墨汁,就扔到灶台里烧了!”
“你……”柏溪听了一时气结,苏沉烧掉的那些画很有可能是某些大师的名作,甚至是绝迹!
“看来你师父为了培养你,没少下功夫。”
苏沉无奈地笑了笑,他的童年总是在学各种东西,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需要一个理由。。。。。。
苏沉和师父不在竹苑的第一晚,阿渲攥着锦被辗转,窗外竹林沙沙,混着远处山坳的异声,像野兽低嗥,在静夜里被无限放大。
“小姐,我有点怕。”
深夜里,山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怪怪的声音,像是野兽的低吼声……
“阿渲,那只是猫头鹰的声音,不是野兽,快睡吧。”
“小姐,苏公子今晚没在竹院里住,感觉好不踏实。”
“你也觉得有他在才很踏实,是吧?”白柏溪
“嗯,苏公子武艺高强,一人便可抵千军万马。”
“哇,我还是第一次听阿渲姐姐如此夸赞人呢!”
“我说的是实话。阿渲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能看出来苏公子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强!”阿渲急着辩解,话锋一转又问,“小姐,你真要在山里待一辈子?不想回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