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鲁阴冷一笑,“他是故意的,他想警告本王,那是他的女人,让本王不要轻举妄动。”
他眼底满是算计,舔了舔唇,“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他竟然这么重要,本王若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正说着话,又一名侍卫匆匆进来,行过礼后,上前一步,附耳低声禀报。
夸鲁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深,“沈栖竹?”
想了想,他朝侍卫扬了扬下巴,“让她进来。”
侍卫领命而去。
乌伏朝大夫摆了下手,让大夫退下。
却不料夸鲁摆了下手,歪嘴一笑,“不必,本王就这样见她。”
乌伏一怔,看了看他的打扮,转念想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栖竹一进门,就被夸鲁的模样惊得想收回步子。
夸鲁故作不解,扬声道:“沈六小姐不是要见本王吗?怎地又不过来了?”
沈栖竹皱了皱眉,硬着头皮迈进房中,在堂中站定。
夸鲁将露出的那只胳膊支在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倾,“沈六小姐站那么远做什么?你漏夜来此,不靠近一点,咱们怎么‘行好事’呢?”
说完哈哈大笑。
他身旁的乌伏也跟着放声大笑,神情猥琐。
站在沈栖竹身后的观雪和高嬷嬷怒目而视,立时便要动作。
沈栖竹抬了下手。
二人停下动作,瞪了夸鲁一眼,恨恨退了回去。
沈栖竹朝夸鲁福了一礼,而后不急不缓道:“小女此来是想找左贤王探讨吐谷浑太子一事,若左贤王无意争储,也可直言相告,小女便不多打扰。”
夸鲁猛地沉下脸来,收起玩味,冷声道:“沈六小姐好大的口气,连我吐谷浑的事也敢置喙。”
沈栖竹看了一眼屋内的大夫和乌伏,没有立即接话。
夸鲁想了想,朝乌伏使了个眼色。
乌伏会意,吩咐大夫退下。
沈栖竹这才开口,“子以母贵,古来有之。吐谷浑王痴情大妃,想必左贤王在吐谷浑的日子不好过吧?否则怎会长途跋涉,冒险来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大渊呢?”
夸鲁不置可否,淡声道:“说重点,本王耐心有限。”
“小女想跟王爷您做个交易。”
夸鲁挑了下眉,神情难辨,道:“说来听听。”
沈栖竹咽了咽口水,手紧捏住衣袖,道:“您和我假意成婚,我助您登上吐谷浑王的位子。”
夸鲁一愣,继而抚掌大笑,指着沈栖竹,朝乌伏说道:“她说能帮我登上王位,你信吗?”
乌伏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属下不信。”
夸鲁冲沈栖竹一摊手,“瞧,连他都不信,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信?”
“凭李谦士。”沈栖竹淡淡说出这个名字。
夸鲁手心一紧,犀利抬眸,“什么意思?”
沈栖竹道:“吐谷浑王多年前尊李谦士为‘婆罗尊者’,是真心信奉还是有心搅乱大渊,暂且不提。但因为他对李谦士大力鼓吹之故,吐谷浑境内信奉拜火教和李谦士的臣民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