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真想把他做死了。
张麒麟:。。。。。。
他不是他没有,他就是有点激动。
他是喜欢瞎子的。
很喜欢很喜欢,而且瞎子昨天答应了,他答应他了。
黑瞎子:。。。。。。
瞎子都不懂什么意思,怎么是答应呢。
这是骗婚。
当然这个张麒麟不管,张家人对于自己的伴侣是有点变态的。
可是变态成张麒麟这样的,张拂林都觉得不好。
还是对小齐再好一点,真怕小齐退货。
那你怎么打小齐。
张麒麟:。。。。。
不但如此,你居然还忘记小齐。
张家人哪怕失忆都会再一次爱上伴侣,只需要一眼。
你呢。
有时候他都觉得小齐委屈的很。
虽然小官是自己的孩子,他又不是睁眼瞎。
小齐付出太多太多了,追着一个不会回头,永远寻找记忆,并且永远把自己遗忘的人。
张拂林叹气。
“对不起,孩子,让你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天授,让你忘记了小齐。”
张拂林难得说这么多话。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张麒麟垂着眼睛,手指微微蜷起,是一个被训话时才会有的姿态。
但张拂林知道,他听进去了。
“……我知道了。”
声音很轻。
张拂林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曾经看过的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他,他们太晚了,太晚了。
小官真的忘记了小齐。
小齐离开了小官。
那个孩子也是这样垂着眼睛,被他牵着手走过张家古楼的回廊。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安静地跟着。
如今他已经长成这样的人了,会爱人了,却也把爱人的方式学得这样笨拙。
“你好好想想。”张拂林说,“我去看看小齐。”
他推开门,白玛正端着一碗粥往外走。
两个人在门口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白玛把粥往他手里一塞,自己转身回了厨房,意思是,你去送。
张拂林端着粥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进儿子的房间需要做心理建设。
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门进去,炕上鼓着一个人形。
被子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脚踝。
上面有一圈很明显的指痕,青紫色的,像被人用力攥过。
张拂林把粥放在炕沿上,沉默了一下。
“……小齐,粥放在这儿。”
被子里没动静。
黑瞎子:。。。。。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