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无声息匕反握在手中,雷炁在体内缓缓流转,不是用来攻击,而是极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同时感知着棚屋内的动静。
只有一个呼吸声,悠长而粗重,带着熟睡后的松弛。
就是现在!
我猛地掀开门帘,如同猎豹般扑了进去!
棚屋内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干瘦的男人蜷缩在一堆破烂被褥里,睡得正沉,正是照片上的“老臭”。他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在他看清我、瞳孔骤然收缩、即将出惊叫的刹那!
我手中的匕已经如同毒蛇般递出,不是刺向他的要害,而是用刀柄狠狠砸在他的喉结上!
“呃!”
老臭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眼球瞬间凸出,双手捂住喉咙,痛苦地蜷缩起来,出嗬嗬的抽气声。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膝盖猛地顶住他的后腰,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持着匕,冰冷的刀锋紧紧贴在他的颈动脉上。
“别动,别喊。”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死亡的寒意,“我问,你答。敢骗我,或者敢有任何小动作,立刻割断你的脖子。”
老臭浑身僵直,吓得瑟瑟抖,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拼命地点头。
“你替谁运送‘饲料’?”我直接切入核心。
老臭眼神惊恐万状,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
我稍稍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但刀锋贴得更紧。
“是……是蛇头……码头的蛇头强哥……”他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恐惧,“他……他让我把……把那些黑袋子……扔进……扔进三号排污口……”
“饲料是什么东西?”我逼问。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臭吓得几乎要晕过去,“都是……都是密封好的黑色塑料袋……很沉……有时候……有时候会动……还有……还有股怪味……”
袋子会动?有怪味?我心头一沉,想起地蚓那庞大的、扭曲的身躯和腥臭的气息。
“蛇头强怎么把东西给你?上级是谁?”
“就……就在码头废料区……晚上……晚上一点左右……他开一辆没牌子的面包车……东西扔下就走……我……我只管搬……”老臭语无伦次,“上级……我不知道……强哥嘴很严……每次都给现金……”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强哥或者其他人有什么特别举动?”
老臭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我手腕微微用力,刀锋立刻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我说!我说!”他杀猪般叫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强哥……强哥前几天喝多了……说……说最近‘货’特别多……还抱怨……抱怨上面催得紧……好像……好像要出大事……还……还让我最近小心点……说……说可能有‘硬点子’会来查……”
硬点子?是指凌云观?还是其他势力?
“还有呢?!”我厉声追问。
“没……没了……真的没了……”老臭哭喊着,“好汉……爷爷……饶命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这种底层的小喽啰,知道的确有限。
于娜的命令在我脑中回响“问出他知道的一切,然后……让他消失。”
我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屎尿齐流、卑微如尘土的赌鬼,他助纣为虐,死有余辜。但亲手了结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我的匕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的犹豫!
老臭那充满恐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怨毒的光!他那只一直蜷缩在身侧的手猛地向枕头底下摸去!
不好!
我几乎是本能反应,手腕一沉!
“噗嗤——”
匕精准地切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溅了我一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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