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陈朝宁无奈道。
“你闭嘴。”权一副快晕厥的模样,“你最近哪也不要去,不准找你外婆,也不准回家见你爸。”
陈朝宁轻轻皱着眉,“他不知道?”
权冷笑道:“反正我不说,要说你自己说去。”
想了这么多天,依旧是没想通,权越说越气,实在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就变成了个男同性恋。
“陈朝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才喜欢男人。”
陈朝宁不假思索道:“没有啊,项心河是个男人我有什么办法。”
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陈朝宁看了看时间,“走了。”
“你一辈子别回来你!”权在后边骂,他全当听不见。
下午的医院病房很安静,又是阴天,陈朝宁推开门,正好见项心河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呆,听见声音朝他这儿看,但人很木,眼睛空空的。
陈朝宁有瞬间没敢往前走,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上一次在医院见到项心河时,得到的是一句你谁,所有的气都开始往心口涌。
喉结滚了滚,陈朝宁喊他名字:“项心河。”
“啊?”
气氛安静到诡异,项心河眼睛才恢复了点神采,愣愣地盯着他看,“你怎么才来?”
语气埋怨,还有点委屈。
陈朝宁的心跳这才平稳,在心底说了两句脏话,是骂自己。
“想回去了。”项心河抱着他腰说:“我烧几天啊?打针好痛,不想再吊水了。”
陈朝宁很深很沉地叹口气,揉他头说:“明天。”
“哦,好吧。”
项心河抬起脸,眼睛很湿,把陈朝宁放他头上的手拿下来牵住,十指紧扣,“我想今天走,行吗?”
“明天。”
没得商量的意思,项心河很失落,抱住他不撒手,陈朝宁绷着脸,弯腰将他往上拉,项心河趁机勾住他脖子,软绵绵就亲上来。
“你爸妈有没有为难你啊?”
“为难什么?”
项心河一点点亲他的唇角跟下巴,“你变成男同性恋,他们不说你吗?”
他应该没记错,陈朝宁好像是出柜了。
“说啊。”陈朝宁咬了他一口:“来医院前还被我妈骂了。”
“那。。。。。。那要不。。。。。。”
项心河苦着张脸:“我去跟他们道歉?”
“。。。。。。什么毛病。”
一直弯着腰可能是不舒服,陈朝宁直起身,项心河以为他要走,跪在病床上吊着他脖子,眼睛里雾蒙蒙的,像没睡醒。
“陈、陈朝宁。”
他突然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那你会一直喜欢我吗?你不会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