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说啊。”
“哦。”陈朝宁微微弯下腰,项心河透彻地瞳孔里缀着点碎光,他语气淡淡,“那是他的问题,我早说过我周三要过来。”
“那你去找他,来厕所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我来上厕所。”
陈朝宁垂起眸,“上啊。”
“。。。。。。”项心河蜷起的指头都白,“你在这里我怎么上?”
陈朝宁不置可否,“怎么不行?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你到底想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又怎么了?”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沉默好几秒,眼看着项心河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你到底在怕什么?”
项心河嘴硬道:“我没有啊。”
“昨天权潭送你回去,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回答得倒是很干脆,但陈朝宁并不满意。“什么都没说你看见我就吓成这样?”
“你给他送螃蟹,还上他车让他送你回家。”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
项心河不服气的开始指责。
“?”
“你强吻我,我才把你拉黑的,也是你说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还问我为什么怕你。”一股气说出来后变得勇敢了许多,项心河接着说:“因为权潭哥很照顾我啊,我才给他送螃蟹,送我回家也很正常,这又怎么了嘛。”
陈朝宁下颌绷得很紧,斜上方打过来的灯光照在他轮廓深邃的五官上,阴影面几乎盖住他大半张脸。
“项心河。”
“干嘛。”
“脑子正常的人会相信我说扔下楼这回事吗?”
项心河啊了声,显然没反应过来,表情也很懵,“可是权潭哥。。。。。。”
“就是他说我坏话了吧。”
项心河连忙闭嘴,拼命摇头。
“也是,你这棉花脑子跟他倒也般配。”
他看上去很不爽,项心河吞了吞口水,难得有了点底气,“你在说什么,我已经重新做过cT了,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把单子给你看。”
“那就是医生有问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