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跟她公平竞争的生意,她都能接受。
只要不耍阴招,那就各自财,谁也别惹谁。
不过几个孩子钻了牛角尖,干活的时候也没个笑脸,嘴角抿得笔直。
等上午的生意潮散去,路上没多少行人时,姜苗才跟他们讲道理。
“别想那么多,咱们也是有老顾客的,只要品质和服务不变,就永远不会饿死,今天上午不是也赚了许多铜板吗?”
三个孩子同时点头,然后各自言。
宋大山提议:“娘,我手艺好,也可以学着弄竹杯子,方便顾客插着吃饼。”
宋三水犹豫:“如果咱们真做竹杯,算不算咱们抄袭赵婶子的创意?”
宋秀秀灵光一闪:“娘,要不咱们弄个带盖的竹杯?还能防尘呢,扣好后就算掉在地上,也不影响里面的饼。”
姜苗还没来得及说话,宋秀秀就把自己的提议否决了。
“热乎的饼放到竹杯里还盖盖,那就不脆了啊,口感不好,客人不来了咋办…”
她自言自语一番,也没找到解决办法,向姜苗求救。
“娘,你说咱们还能怎么做,才能招揽更多生意?”
姜苗想了想,建议:“做竹杯固然可行,但得占用客人一只手,不如咱们一步到位,直接做手提袋吧?”
三个娃同时疑惑:“什么样的手提袋?”
“蒲草做袋体,荷叶做内衬,精致好看还能承重,最起码让客人拿了不丢面子,对了,袋体最好还有咱们家的名,客人拿了能起到宣传作用。”
“蒲草和荷叶很好获得,村里的河附近到处都是。”
下一秒,宋大山就变得忧心忡忡:“可我从来没编过这样的手提袋,娘,你会吗?”
姜苗一噎,无奈摇头。
她只是看电视剧时见有人这么做,真要她编草袋子,直接麻爪,无从下手。
“唉!”
宋秀秀重重叹气,愁眉苦脸。
“真是愁人,以前用木棍插着给客人还没觉得啥,现在赵婶子弄出来个杯子,我就觉得咱们的棍子好寒酸。”
姜苗赞同点头:“只用一根竹棍插着饼子确实寒酸,咱们还是得用手提袋,到时提手直接套在手腕上,不耽误两只手干其他活。”
“可是娘啊,咱们一家五口都不会编草袋子,你说这咋整?”
“这有啥?咱们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今天下午回家我去问问族长,如果村里有人会编草袋,给些钱送你们过去学。”
宋秀秀一听,小嘴一撇:“啊…还要给钱,都是乡里乡亲,能不能赖账啊?”
一直默默点头的宋三水突然瞪大眼,谴责道:“宋秀秀!昨天有人找娘学处理蚂蚱的方法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做人不能这样。”
宋秀秀被说得脸红,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话。
“宋三水,到底谁是你亲妹妹?能不能别拆我台?”
“我倒是想不拆,但你看看自己说的话,娘要真这么干了,她之前收的处理蚂蚱钱,岂不是要全给村里人退了?不然怎么站住脚?”
宋秀秀坐回她的小木墩,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说说而已,娘真要这么做,我肯定会阻止的,但这里不就咱们四个吗,我才这么说,我只是想牢骚…”
姜苗坐在宋秀秀旁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然后定下计划。
“这事听我的,先找族长问问,如果能找到符合要求的人家,就出钱学手艺,你们想给我省钱就好好学,别浪费蒲草和荷叶。”
“如果村里找不到会编织草袋的人家,咱们就从镇上找,只不过价格可能会贵些,希望能从村里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