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刘大哥对我家蚂蚱饼的认可。”
对刘添益说完,姜苗扭头吩咐宋三水:“三水,你来煎饼。”
“好嘞,娘。”
宋三水开始动手,刘添益又道:“这样,你们先煎着,我回屋拿篮子。”
“不用,刘大哥你买得多,我免费送你一个新篮子,一会儿让我儿子给你送去。”
“那行,正好我还有账要算,就先回去了,我手里只有十五文,不够买十个的,先不给了,一会一次性给齐。”
“没问题。”
刘添益走后,又来了几个赶早市的客人,说完要的饼数,就自觉排队。
其中有一个大婶主动跟姜苗搭话:“姜娘子你知道吧,街那头还有一个卖蚂蚱饼的,我看排的人也不少。”
姜苗挑眉,不动声色道:“婶子可知道那人叫啥?”
“具体叫啥不知道,好像也是宝山村的,她做的是粗面蚂蚱饼,味道好是好,就是不能多吃。”
她的话引起另一个排队之人的好奇:“为啥不能多吃?”
“因为我身子不行,吃多了粗面容易窝心,夜里睡不着觉,我更喜欢吃姜娘子的蚂蚱饼,油光水滑、外酥里嫩,吃上两个夜里睡得可美了。”
那人又问:“粗面蚂蚱饼多少钱?”
“好像是三文一张,五文两张。”
听了这话,有个黑衣男子偷偷离开队伍,他旁边的人也开始纠结,不太想继续排队。
提起话头的大婶猛地捂嘴,看向姜苗的眼神带着歉意。
“对不住啊姜娘子,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没想到把你的客人聊走了。”
姜苗无所谓地摆摆手:“蚂蚱饼又不是只能我做,顾客还没交钱,我也还没做好,想走就走,我不会说什么。”
这一番豁达的话说出口,反倒让几个想走的人留下了。
“五文钱卖两张饼,要么没姜娘子的大,要么没有姜娘子放的料多,想吃好味道还得找姜娘子。”
“就是啊,保不齐又是一家没处理好蚂蚱的黑心老板,我可不想中毒。”
“我本来就是想吃姜老板这一口,要是姜娘子优惠才是喜事,去别地买的便宜货就是吃再多也不过瘾…”
在大家的讨论声中,姜苗已经装好刘添益要的十张蚂蚱饼。
她让宋大山去送篮子,自己接着烤新饼。
天色越来越亮,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姜苗通过他们的对话,搜集的信息也越来越全。
原来卖粗面蚂蚱饼的是赵湾,也就是当初劝宋老大买自己的地,却被扇一嘴巴子的女人。
她倒是聪明,本钱没那么多,就不定做餐车,只定了个带煎板的大炉子,和其他需要的物件一起用扁担抬来。
不知道是缺钱还是创新,她不做白面猪油蚂蚱饼,而是做粗面菜油蚂蚱饼。
粗面和蚂蚱粉混合后容易碎裂,影响卖相,她就不卖一整张饼子,而是烙完后顺着裂纹切碎,放在竹杯里让顾客插着吃。
为了吸引客流,她也让顾客试吃,怕顾客担心她的蚂蚱饼有毒不敢吃,就自己先吃一口获得信任。
还别说,这样的引客方式真有效,再配上粗面蚂蚱饼的独特口味,很快就吸引一批人排起队来。
根据热心顾客所说,赵湾摊前的队伍不比自己短。
还有那看戏不嫌热闹的,跟姜苗说有一部分人是排不上赵湾的队才来吃她的饼。
对此,姜苗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