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害得我差点被拐卖,如今又接二连三的对我出手,两次想将我推下楼,我坚决不同意和解。”
公安没想到,两人之间除了今天两次差点被推下楼、差点被捅伤,居然还有差点被拐卖这种矛盾……
南鸢鸢长得好看,公安深知如果她被拐卖,可能遭遇什么,劝说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好,我会转告她的。”
……
从公安局出来一上车,南鸢鸢在副驾驶位坐好,侧过头,笑眯眯的看向陆朝。
“老公,你真是太帅了!”
“当时钱竹青拿着刀扑过来,那么突然,我还以为躲不过去了呢,结果你脚一抬,刷——钱竹青就飞出去了!”
她手伸到陆朝的腿上,顺着陆朝的大腿根摸到膝盖,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肌肉线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随着南鸢鸢指尖在陆朝腿上流连,轻轻的触碰牵动某些线,将陆朝的肌肉一点点扯得紧绷。
陆朝闭了闭眼,低眸侧目,视线中是一张活色生香的脸。
如雪的肌肤,如墨的眉目,灵动的小鹿眼滴溜溜转,玫瑰色的唇瓣开开合合,仿佛在诱人亲吻。
他一把按住南鸢鸢不老实的手,哑着嗓子:“别闹。”
南鸢鸢乖巧的收回手坐好,五指并拢向陆朝敬了个礼,响亮道:“遵命~”
陆朝摸摸她的头,动吉普出去队里。
去公安局的事情瞒不住,公安局一定会通知队里,所以他得先去一趟队里,补假的同时顺便将今天事情的原委一并上报。
那厢,陆爷爷很快也收到消息,他亲自等在客厅,非要详细问问当时现场的情况。
南鸢鸢自然不可能完全说真话,她说的是众人眼里的真相。
得知钱竹青在大街上试图谋杀南鸢鸢未遂,陆爷爷气得直拍桌子,让身边的警卫告诉公安局那边,要求一定要严肃处理。
钱家那边得知钱竹青再次被拘留的消息,钱母当场昏厥,钱立业马不停蹄赶往公安局。
分局局长是个人精,一看这个架势,立马打报告申请将案子移交总局。
案子移交总局后,因为双方当事人的特殊性,案件审查过程全程在纪委的监督下进行,力求公正。
钱立业就这一个女儿,再气也不可能不管她,只得到处活动,希望能将女儿的罪责减到最轻。
最终总局局长给了他准话,如果陆家那边始终不同意和解,坚持要追究到底的话,钱竹青保守估计最少要被判十五年。
钱母听到钱立业转述给她的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晕倒了第二次。
原本钱立业一直瞒着消息没告诉钱老爷子和钱老太太,事情到这一步瞒都瞒不住,两位老人追到家里来问情况,钱立业不得不说了。
唯一的孙女可能在牢里度过半辈子,两位老人撑不住,钱老太太当场晕厥,钱老爷子捂着心口坐在沙上,两人一起去医院跟儿媳妇作伴去了,三个人住同一个病房。
好不容易醒过来,钱老太太才睁眼就哭得气都喘不上来:“赶紧救竹青啊!在牢里蹲十五年,出来都多大了,还怎么嫁人?还有哪个单位敢收?我可怜的孙女啊!”
老娘哭完老婆哭,老婆哭完老爹训。
钱立业焦头烂额……他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