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嫩肉此刻完全充血,颜色深得紫,表面还沾着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嘴,还在往外吐着高汤般浓白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着透明潮吹液的残留。
那些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流过肛门的边缘,滴在床单上。
伊芙琳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让男孩射掉。
不然他真的会履行“一直舔下去”的诺言。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物——刚才吐出来的东西——再次用力吞下去。
更深。
比之前更深。
深到不可思议。
那根东西有她小臂那么长——二十五厘米。
而她从嘴唇到胃,也就四十厘米左右。
所以当她深喉到极限时,整条喉管从上到下都被扩张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顶在食道深处,能感觉到那冠状沟的隆起刮过喉咙的每一寸黏膜,能感觉到那茎身的温度在食管壁里传递。
太深了。
深到她低头时,阴茎的轮廓在她脖颈皮肤下明显起伏。
那一截凸起从喉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轮廓清晰可见——龟头圆钝的形状,冠状沟那道隆起的环,茎身那些蜿蜒的青筋——几乎全都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蠕动。
窒息中,她报复似地用力。
用身体压他。
用屁股死死压住他的脸。
把他那个一米四五、瘦小的身体碾压在床上,压出一个凹陷。
但罗翰还在舔。
他舔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他没见过这东西。
莎拉一直用手捂着,从不让他碰。
卡特医生也只隔着内裤或者丝袜让他瞥见过凸起的形状,没直接看过裸露的。
至于母亲……他不愿回想那段记忆。
但此刻,伊芙琳的阴蒂就在他眼前。
完全探出头来,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颜色深得紫,表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用牙齿轻轻咬住它。
那触感——柔软中带着一点韧性,温热中带着一点弹力。
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地拉扯。
那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让伊芙琳浑身剧烈颤抖。
然后他开始吸吮。
像婴儿吸奶。
他用舌尖抵住那粒肉,用嘴唇裹住周围,用脸颊的肌肉制造负压,一下一下地吸。
那力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把那颗阴蒂吸得更长,更长,长到不可思议。
那东西在他嘴里被吸得像一颗小花生,从包皮里几乎拔出来,根部细,顶端粗,颜色从暗红变得紫。
伊芙琳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感觉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比刚才更快,更猛。
她拼命地含住那根巨物,拼命地吞得更深,拼命地用自己的喉咙去刺激它。
然后高潮来了。
又是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