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晚……你不让我射掉,我会一直舔下去……你惹的,说过会负责到底。”
伊芙琳想说什么。
但罗翰的舌尖又开始攻击她的g点。
“呀啊啊那里!不要一直……咕呜呕呕呕……噗啾……滋咕……”
她只能猛地吞下巨根疯狂口交——报复?或者说急切的想赶紧吹出精液,好结束这过激快感的‘地狱’。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冰窟,剧烈地哆嗦起来。
那种哆嗦从下体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大腿在抖,腰腹在抖,胸口的乳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
她只能努力把嘴里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更深。
再深。
龟头突破喉咙,顶进食道,茎身填满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胸腔抽搐——呕吐反射。
那东西在她喉咙里堵的严丝合缝,每次跳动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脆弱的喉管里搏动。
然后高潮来了。
不到一分钟。
伊芙琳——三十四岁,有过七个同性性伴侣,有过无数次高潮,但从未潮吹过的伊芙琳——又一次潮吹了!
那潮吹来势凶猛,毫无预兆。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像高压水枪,像决堤的洪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
那液体喷在罗翰脸上,“啪”的一声,溅得到处都是。
喷在他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喷在他鼻子上,顺着鼻翼流进嘴里。
喷在他下巴上,滴在他胸口,积在锁骨那个凹陷里。
喷在床上,把那一片床单浸得透湿,颜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收缩强劲到罗翰的舌头都能感觉到——那肉壁死死箍住他的舌尖,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挤压、吸吮。
“噗——齁噢噢噢放过我——罗翰!罗翰你这坏男孩!上帝——咕呜——嗬呃——”
伊芙琳猛地吐出鸡巴,歇斯底里的尖叫求饶无果,又猛地吞下去,深喉,眼球翻白微微凸出,尖叫声变成一串含混惨烈的呜咽。
高潮余韵的不应期里,她又吐出鸡巴,干呕着、胸腔抽搐着,四肢努力撑起,跪趴着,嚎啕大哭着试图逃走。
但罗翰没有放过她。
他的四肢——瘦小的,一米四五的十五岁男孩的四肢——死死缠住她的腰肢和脖颈,像袋鼠妈妈肚兜里的幼崽,像章鱼,像蟒蛇,像某种绝不松口的野兽。
“呜呜……不……不……够了……罗翰……求你了……这太煎熬了……呜呜……我受不了……”
伊芙琳凄艳的哭着、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底浮现出血丝——那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过激的快感让她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得满脸都是。
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然后趴着趴着,身体轰然倒塌。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被切断了所有神经,她整个人软下去,压着罗翰瘫在床上。
双腿蛙张着——就是那种青蛙被解剖后钉在木板上的姿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到极限,小腿无力地耷拉着。
那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肛门——那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紧致的、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完全张开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那褶皱周围有一些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金色。
牝户——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