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那声音里有种特殊的温柔——不设防的温柔。
像深夜回到家,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语气。
罗翰打开门。
伊芙琳站在门口,已经换掉了演出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在皮肤上。
吊带款式,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痕迹,隐约能看到散粉的反光。
睡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能隐约看出下面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腰的凹陷,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
“今晚的演出很棒。”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纤细,线条流畅,健康而充满活力,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舞者特有的线条。
脚上是一双浅口的绒面拖鞋,露出脚背的一截弧线。
“但我表演时就想你,担心你怎么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罗翰脸上,那种注视是直接的、坦诚的,像在说我在乎你,我想让你知道。
罗翰看着她,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满脑子浆糊,又走神了。
“罗翰……罗翰?”
罗翰一怔,急忙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姨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越来越粗、越来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
腿,长腿……
肉丝,连裤袜款式。
雅子老师的。
“罗翰?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
“没什么事……”罗翰心不在焉。
“来,坐。”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罗翰坐下。
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那风声穿过庄园的树林,穿过草坪,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像远方的叹息。
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某种无声的对话。
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妈妈那边,”伊芙琳开口,声音很轻,“今天医院打来电话。”
罗翰的脊背绷紧。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但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罗翰看着她。
“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伊芙琳说,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她记不清了。还有那天早上……厨房里的事,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
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被雅子老师搞乱的大脑,这下彻底宕机了。
母亲……
今天,雅子老师的阴道口紧咬和酣畅内射的爽感,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母亲高潮时的痉挛,那具冷白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乳房晃动得像两团凝脂,腿间喷出透明烫热的黏液——不自觉在他脑海中倒带。
她最后,在地上的哀嚎,像受伤的母兽……
“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