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拎得动。”陆叙白视线下移,见?他白嫩的小手冻得通红,当即把?自己的羊皮手套脱下来,要给他带上。
“倒是你?,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带个?手套出来。既然要拉琴,就要保护好自己的手。”
“唔……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雪了。”谢晚秋的手被他捉住,下意识挣扎,但?无法?挣脱,“给我你?带什么?”
“我不冷。”陆叙白不甚在意,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
谢晚秋目不转睛看着他低垂的睫毛,那浅色的瞳孔里有晕开的暖色,像是一江春水。再抬眼时,似乎连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闪烁了一下。
为何感觉陆叙白和先前相比有些许不同了?
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他晃了晃脑袋,只当是错觉,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
“这次回来待几?天?”
陆叙白步子迈地很大,轻笑一声:“你?想我待多久,就待到多久。”他在京市反正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回来。
“这里冬天很冷……你?如?果要住下,一定要做好防护。”谢晚秋听着他模棱两可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对了,营业执照的事情我办妥了,给你?带来了。”
“这么快?!”
“嗯,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自然都会帮你?。”陆叙白说这话时坦诚而直接,语气?再自然不过。
二人冒雪同行?,因为走得快,没多久就到了沈家。
他一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沈枫。
陆叙白这次依然带了很多精贵东西,除了麦乳精和奶粉,还特意给沈枫带了发条玩具。
上紧发条的小汽车放在地上,便会自动按照直线向前开。
他哪里见?过这么高级的玩具!沈枫激动地两眼放光,蹲在地上舍不得起身。
谢晚秋洗手去厨房做饭,没过一会儿,沈长荣和徐梅都陆续回来了,留陆叙白一起吃晚饭。
沈屹从队部回来,看着这个?男人去而复返又突兀出现?在自己家中,把?不争气?的沈枫收买的服服帖帖,反倒气?笑:
“陆叙白,这是哪来的风,把?你?刮回来了。”
对方眯着笑眼,意有所指地感慨:“没办法?,想念的日子甚是难捱啊。”
沈屹看到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就心生厌烦。
刹那间,二人视线交汇处迸发出无形的火星。
“你?这是想清楚了要同我争?”
“当然。我还是那句话,晚秋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