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后,沈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暧昧复杂得让谢晚秋心头一跳。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很快被关上。
谢晚秋低着头靠在门边的墙上,借着这?难得的空隙缓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跳,心里尚在盘算,沈屹脑子里到底卖的是?个什么药。
然而,渐渐地,一阵极轻、极压抑的低吟声,就从?门缝里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
那声音极轻,要不是?谢晚秋紧挨着门,也许根本就听不到。
起初还是?模糊的鼻音,带着沉重的、克制的气息,但随后……就传出来一些?不该有的其他声音。
大?脑“轰”的一下?,仿佛被灼热的岩浆瞬间席卷和淹没。谢晚秋顿时意识到沈屹在做些?什么,浑身僵直,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老天爷!这?个狗男人……他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
谢晚秋的思绪已经?彻底放空了,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隔壁床位那个男人,确定人仍在熟睡,才松了口气。
时间在等待和莫名的焦灼中被无限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从?里打开?,谢晚秋脑袋空空地望过去,旋即被一只滚烫而带着湿气的手臂拽入其中。
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湿而闷热,更要命的是?,弥漫着一种?独属于男人的、暧昧不清的腥膻气息。
刚才发生了什么,此刻昭然若揭。
沈屹直挺挺地站在谢晚秋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大?概是?欲望得到了满足,现下?声音中满是?慵懒和惬意。
“现在,可以开?始洗了。”
谢晚秋的视线掠过他,落在洗手池边。
那方他先前亲自递给沈屹的帕子,此刻正湿漉漉、皱巴巴地搭在盆沿上,深色的水渍蜿蜒,似乎是?那种?不可言说气味的源头。
他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额间青筋突突地跳。
这?个流氓,就拿他的帕子来做这?种?事??
还洗澡,洗个屁!
谢晚秋气得声音在抖:“你个流氓!”
“我承认。”
沈屹欣然接受了这?个新称呼。他身体?里的欲望压抑了这?么久,爆发起来自然灼人。这?小知青,合该早点见识到这?些?。
他上前一步,将谢晚秋困在自己与门框之间,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秋,这?可都是?你那碗鸡汤的功劳……”
这?还怪上他的鸡汤了?!
谢晚秋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得发笑,刚想反驳,对?方就放缓了语气,意味深长:“刚才……你一直站在门外,没走吧?”
他瞬间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气势汹汹却无法掩饰底气不足:“谁、谁知道你在里面干这?种?事!”
沈屹不以为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烧得通红的耳际,一针见血:“那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