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柔情似水:“就让我去吧,哥哥……”
沈屹的脸悬在咫尺之间,看穿这小知青糖衣下?的小心思,指节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叫我什么?”
“哥……哥啊……”可第二个“哥”字刚发出点?轻声,就被?迫淹没在呜咽声中。
沈屹抬起他?的下?巴,下?一秒,就狠狠啃上了那两?片湿润的红唇。
谢晚秋的唇珠微微翘起,小小一颗,长得精致又可爱,让人忍不住叼在嘴里,反复把玩。
沈屹的吻或许有章法,但和他?不容反抗的霸道和强势相比不足一提。滔天的汹涌欲浪中,谢晚秋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飘无所依的小舟,只需一点?点?的浪花就足以将他?彻底掀翻。
破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沈屹吞进肚里,只能被?迫接受这场掠夺。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忘记了呼吸,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对?方啃得秃噜皮,沈屹才终于餍足地退开。
拉丝的涎水顺着唇角径直流下?,谢晚秋胡乱地用手背一擦,脸蛋绯红地瞪着他?:“你属狗的?”
沈屹撑起身,坐在他?边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见这小知青气鼓鼓的,施施然开口?:“周末还想去县里么?”
若是为了争口?气,谢晚秋此刻定会一口?回绝。可若说不去,不仅遂了沈屹的心,自己还白搭进去一个吻。
傻子才不去!
他?梗着脖子,愤愤不平:“去!”
沈屹低笑?一声,完全拿捏住他?这股欲擒故纵的劲儿。方才饱餐一顿,将他?忍耐已久的饥饿感短暂消除,腿搭在炕沿上,漫不经心开口?:“周末我陪你一块去。”
他?记挂着谢晚秋那件红毛衣,想着索性一并去买了。虽然按理说能当天去当天回,但想起上回的意?外?,还是决定让村里开个介绍信以防万一。
谢晚秋听?到他?要同去,最初那点?雀跃早已消失殆尽,撇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他?偷偷地瞥向沈屹,见他?没坐一会就要起身出去,余光不经意?扫过某处,顿时耳根一热。
这人竟顶着那样明?显的反应,大摇大摆、晃晃荡荡出去了!
真是一点?不害臊,简直不知羞耻!
谢晚秋在心里连呸几声:狗东西!大色批!
院子里空无一人,沈屹独自站在檐下?吹着冷风。
如今秋天在即,晚风已经渐渐凉了。他?们这里冬天来得早,常年大雪封门。一夜暴雪后,积雪往往能厚到齐腰深,也?不知道这小知青能不能受得了这个冷。
到时候冬闲,他?有大把的时间待在家?里,两?人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沈屹想想,就觉得那个画面?有趣。
冷风吹得人心头火消,他?站了一会,也?是给谢晚秋点?时间平复心情。刚准备进屋,突然听?到兔子窝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