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几乎是瞬间目光就挪不动道了,谢晚秋的腿仍被?他?攥在手心,尖利的犬齿无意?识碾过舌尖。
他?肆意?地打量着他?,任凭冲动驱使埋下?身子,于是那双细长白嫩的腿,不知何时就环在他?粗壮的腰间。
咬上去!给他?点?教训!
脑中有个声音不断地蛊惑和唆使着他?,大脑一阵激荡。
然后谢晚秋就眼?睁睁看着沈屹压了下?来。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他?屏住呼吸,不知所措。
一阵湿热的触感突然贴上锁骨,激得他?浑身一颤。紧接着,沈屹尖利的齿尖就抵在自己的锁骨上,用力地咬了两?下?。
“你……你……”谢晚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脚趾在空气中蜷缩绷紧,“沈屹!”
视线从他?泛着猩红却无动于衷的脸,下?移到异常凸起的喉结,沈屹深深吸了一口?气,黑曜石一样的眼?珠散发着近乎原始的侵略性。
他单臂撑在谢晚秋耳侧,一句话不说,腰胯重重撞了两?下?。
谢晚秋惊得当场愣住,随即更用力得蹬腿挣扎:“沈屹,我是病人!病人!”
对?方总算抬起脸,一滴硕大的汗珠沿着下颌滑落,砸在谢晚秋颈间。
“你还知道自己是病人?”
“病人……就该乖乖在家?,好好休息。”
谢晚秋被?灼热的体?温熨得发颤。
羞赧、慌乱、不知所措、恼怒各种复杂情绪霎时间涌在一起,更让他?感到心慌的是,沈屹此刻像一只挣脱锁链的饿狼,紧绷的肌肉里蓄满危险的张力。
滚烫的呼吸迫近,且咄咄逼人:“还去不去了?”
这狗东西,今天吃错药了?平时他?,明?明?什么事都依着自己的。
谢晚秋心里直犯嘀咕,被?对?方紧握动弹不得的小腿还在提醒他?:来硬的?那是做梦。
浓密的眼?睫将所有心事遮住,视线盯在沈屹青筋微凸的手臂上,很快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也?不再挣扎,反而将脚背轻轻弓起,然后用那漂亮得娇嫩得一点?茧子都没有的脚心,轻轻踩在沈屹的腰上,蹭了蹭。
“哥、哥哥……”他?第一次叫这个称呼,生涩得很。
但这个称呼显然取悦了沈屹,谢晚秋立刻感到腿上的钳制松了几分。
狗东西,还是个大色批。
谢晚秋心里唾弃着他?的肤浅,连带鄙视委曲求全的自己,但目的没达成?之前?,只能继续伏低做小。
没办法,毕竟训狗不能只靠鞭子,偶尔也?要扔块骨头。
他?抬了抬脚,蹬了蹬沈屹的腰,几乎是踩,反正这人享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