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左宗脸色骤变,欲上前理论,却只见赵寒身影渐行渐远。
不服?
尽管动手便是!
这便是赵寒的底气。
区区一个袁左宗,还不配与他讨价还价。
袁左宗怒火中烧,面色变幻不定,胸中憋闷如堵巨石,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好歹并未拒还世子。
只是要徐家血脉亲至罢了。
放眼北凉,徐啸无法亲临,徐龙象闭关于武当山中,徐渭熊尚在上阴学宫求学,唯一可能现身的,只剩那位半年前莫名失踪的大郡主——徐脂虎。
袁左宗心知肚明:
这是逼她现身。
当初为避婚事,她谎称失踪;如今赵寒就是要她,怎么躲进去的,就怎么走出来!
无奈归无奈,形势比人强。
袁左宗终是率残军撤离,扎营休整。
四周江湖人士无不感慨唏嘘。
谁能想到,昔日威震边陲的北凉王府,竟会被逼至如此地步。
今夜,
注定是荒州不眠之夜。
白日种种风云变故,即将如野火燎原,迅席卷离阳、北莽,乃至天下诸地。
世人皆将知晓:
这天下,多了一位手段凌厉、胆魄惊人的逍遥王!
然而这一切喧嚣,
赵寒并不挂怀。
虚名虽好,却非根本。
真正要紧的是拿下幽州,稳扎经营,将其彻底纳入掌中,方能积蓄力量,图谋更远。
眼下,
他尚有一事未了。
夜深人静,
明月高悬,清辉洒落王府后院,如纱似雾。
月下,一道白衣身影翩然起舞,裙裾飞扬,广袖轻掩面容,偶露容光,便足以令星月失色。
一笑一顾,皆摄人心魂。
庭院宛若仙境,恍若广寒宫阙。
赵寒踏月而来,
默然驻足,静静欣赏这独属于夜的绝美舞姿。
此中美妙,唯有心知。
良久,
舞止,人息。
赵寒轻笑着鼓掌,眸中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