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敌三百里,拓土安民;
连斩北莽十余位宗师,震慑四方。
桩桩件件,越是了解,越觉震撼。
“这位逍遥王,果然非同寻常。
难怪剑冢特地派我前来一趟。”
一名年轻剑客对身旁侍女低语。
正是吴家剑冢当代剑冠吴六鼎,身边那位素衣女子,便是他的剑侍翠花。
世人皆知吴六鼎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却少有人知,翠花的剑心天赋实则更胜一筹。
听他所言,翠花微微颔:
“的确不凡。”
吴六鼎兴致盎然地问:
“听说这位逍遥王也是绝顶剑修,曾领悟通天剑意,在大岚江畔一剑斩杀北凉魔道第二人种凉,不知真假?”
翠花轻轻摇头:
“多半是夸大其词,为扬威名而散播的传言罢了。”
她虽这么说,目光却已微微凝起,似有深思。
逍遥王风流倜傥,府中几位王妃皆是倾国倾城,整日徜徉于佳丽之间,哪还有心思握剑练功,更别说参悟那高深莫测的通天剑意了。
两人都是剑道宗师,自然清楚其中艰难。
“说得在理。”
吴六鼎点头称是。
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二人随意攀谈着,忽听得街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一队兵卒疾驰而过,为的那人穿着显眼的宦官服制,脸色肃然。
“竟连太安城那边都派人来了?”
两人眉头微皱,略感意外。
不过是个王爷纳妾,何至于惊动朝廷至此?
四周百姓纷纷驻足张望。
只见那队人马直奔王府,在门前勒缰停步。
那太监翻身下马,拖长音调尖声道:“圣旨到!逍遥王赵寒接旨——”
这是许多荒州百姓平生头一回亲眼见圣旨临门,顿时心头一紧,慌忙跪伏在地,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低伏下去。
圣旨在即天子临,不跪便是大不敬。
纵然是远处观局的江湖高手,也不得不敛容拱手,以示敬畏。
那李公公环视眼前王府,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心中暗叹。
这宅邸之豪奢,怕是连京城里的老王府都比不上。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这位逍遥王来荒州不过半载,竟能经营至此,实在不可小觑。”
他嘴角微微抽动,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当初赵寒离京时,正是他亲口宣读贬斥诏书。
那时他还以为此人自此沉沦边陲,再无翻身之日。
谁料才半年光景,自己又奉命千里奔波而来。
皇上特意点名让他出使荒州,其中意味,他也隐约明白几分,越想越是心酸懊恼——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摆那副嘴脸?
正思忖间,王府大门轰然洞开。
出迎的却非赵寒本人,也不是那些美艳王妃,竟是府中总管李痕。
李痕认得这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