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何处?”
怜星强抑心中激动,柔声道:
“姐姐,别怕,这是王府。
王爷把你救回来了。”
邀月转眸望向赵寒,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低语道:
“此番救命之恩,邀月永生不忘,日后定当偿还。”
赵寒摆了摆手,未多言语:
“眼下不必说这些,你且内视一番,看看体内状况。”
邀月依言闭目查探,片刻后脸色骤变——体内的罡元仿佛凭空消失,又似被冻结成石,任她如何催动,皆毫无反应。
“我的功力……”
她咬紧下唇,指尖微微颤抖。
对她而言,武功若失,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忽然想起什么,她眼神一黯:
“是玉兰伤……我早前中毒,一直强行压制,后来战况危急,索性彻底放开禁制,没想到毒已深入经络。”
原本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就在此时,赵寒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体内罡元已被奇毒凝滞,形同死结。”
“但尚有一法,或可一试。”
邀月猛地抬头,挣扎着坐起,一把攥住赵寒衣袖,声音微颤:
“什么办法?”
赵寒正色道:
“我的罡元刚猛无匹,若你我共修功法,或可用我的力量冲开淤塞,助你重掌内息,慢慢恢复。”
“不过,有两件事需提前言明。”
“其一,我之罡元入体,犹如千刀万剐,痛不可当。”
邀月毫不犹豫:“我不惧痛!”
赵寒继续道:
“其二,此事急不得,须日积月累,循序渐进。
你接下来,得留在王府。”
“最后,这法子极考验你我之间的配合,若稍有差池,不仅你经脉受损,我也难免反噬受伤。
所以疗伤之时,你我必须毫无遮蔽,心神相通。”
“你可愿一试?”
赵寒话音落下,屋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毫无遮蔽……?
那岂不是意味着疗伤时二人皆需卸去衣衫,肌肤相对?
众女子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姜泥悄然拉了拉怜星与月姬的袖子,三人轻步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仿佛惊醒了沉思中的邀月。
此刻,屋内只剩下她与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