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重重颔。
此刻救人要紧,还需倚仗这些人手。
多拖几日,只要月姬性命无忧,便还有转圜余地。
“好!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在他必经之路设伏!”
刹那之间,
院中劲风席卷,一道道身影腾跃而起,转瞬之间,庭院已空无一人。
……
数日匆匆而过。
距离荒州封地已越来越近。
赵寒的车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着。
他心中满是期待。
一旦抵达封地,系统便会激活初始封赏礼包,届时究竟会获得何等机缘,尚不可知。
但系统从不令人失望。
“再往下一点。”
赵寒慵懒开口,脑袋在柔软的靠垫间微微调整姿势。
“是,王爷。”
月姬玉指轻揉,熟练地变换着力道,按在他太阳穴处。
这几日来,
在赵寒日复一日的调教之下,她早已不再像初时那般抗拒,反倒渐渐顺从,甚至偶尔自问——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这般境地?
低头望着怀中那张俊朗面容,
她心头五味杂陈。
这些日子以来,
她对赵寒的看法早已悄然改变。
当初奉命送帖时,她只当他是传言中那个浪荡无行、庸碌无能的废物王爷。
可如今看来——
风流确是风流,但“废物”二字,纯属笑话。
此人不仅自身修为已达金刚境,战力更是深不可测。
更难得的是,言谈举止洒脱不羁,思维跳脱常理,每每出口惊人,连她都不由心生赞叹。
说到底,
这人虽然总爱欺负她,可待她,也算不薄。
那种强势的温柔,让月姬心头微微颤。
她自幼孤苦伶仃,从未尝过被人护在掌心的滋味。
冥侯虽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可那份亲情终究不同于眼前这份令人心跳加的牵绊。
月姬的情绪愈纷乱,像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
她只觉得内心煎熬难安。
“等会儿冥侯他们一到,不如直接让那家伙吃点苦头算了?”
她在心里悄悄盘算着。
姜泥察觉到她的异样,唇角悄然上扬。
这反应她早有预料——王爷本就是世间难得的男子,寻常女子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些时日,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赵寒也轻笑出声。
若放在前世,这大概会被称作什么心理病症吧?
名字记不清了,但意思差不多。
正想着,马车渐渐缓了下来,最终停稳。
外面传来李痕谨慎的声音:
“王爷,再往前十里便是通往荒州的咽喉要道——一线天。”
“地势险峻,极易遭袭,卑职担心那些贼人会在那里设伏!”
李痕并非泛泛之辈。
自从月姬行刺未遂后,敌人始终未曾露面,他早已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沿途可能埋伏之处反复推演。
“属下恳请王爷暂且驻留休整,容我率人先行探路,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