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摇摇头“什么那个人?”
“就是……戴着白面具的那个……”
燕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李宇航,你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守着你,”她说,“这儿只有咱们两个。”
我愣住了。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那个白面具呢?
那些听命令的白尸呢?
那支注射器呢?
我挣扎着坐起来,四处张望。
洞里很黑,但眼睛已经适应了。
能看清周围几米的范围。
除了我和燕子,什么都没有。
我摸向自己的脖子。
皮肤光滑,没有针眼,什么都没有。
“你看见什么人了吗?”我问燕子,“在我昏迷的时候?”
她摇头。
“没有,我一直醒着,”她说,“就看着你躺在这儿,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的心沉了下去。
是梦吗?
那一切,都是梦吗?
不对。
燕子真的活了。
她刚才快死了,现在却好好地坐在这儿。
这怎么可能是梦?
“李宇航,”燕子看着我,“你脸色很难看。到底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刚才生的事。
话还没出口,洞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我们同时回头。
洞口方向,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在那片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白尸。
是人。
很多的人。
脚步声杂乱,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这儿有个洞!”
“快进来躲躲!”
“后面还有多少?”
“不知道,至少上百!”
燕子和我对视一眼。
是活人。
是幸存者。
那些人很快涌进洞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喊起来“有人!这儿有人!”
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喘着粗气“你们……你们也是躲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