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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又是白面具（第3页）

我愣住了。

“你知道那些白尸，到底是什么吗？”

我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被咬了会变成白尸，有些人却不会？”

我还是摇头。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面具。

“你想知道，这张面具下面，是什么吗？”

我盯着那两个黑洞似的眼眶，喉咙紧。

他慢慢抬起手，按在面具上。

然后，轻轻一推。

面具滑落。

我看见了那张脸。

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人的脸。

那是一张——

话没说完，眼前的一切突然扭曲起来。

白面具的脸、白色的空间、躺着的燕子，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光。

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很远。

很轻。

“李宇航……李宇航……”

是燕子的声音。

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李宇航！”

那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然后，我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

防空洞的顶部，粗糙的岩石，有水滴从上面渗下来，滴在我脸上。

我躺在地上。

“李宇航！”

燕子的声音就在耳边。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她趴在我旁边，正看着我。

她醒了。

她还活着。

“燕子……”

我想伸手去摸她的脸，但胳膊抬不起来。

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没事，”她说，“你也没事。”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慢慢想起来之前生的事。

那个白面具。

那支注射器。

那个白色的空间。

还有那张——

“那个人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