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拿了巾帕轻轻擦去,又打了热水回到床边,准备给汉子擦身更衣。
湿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身上的,如今屋里已经回暖,不怕汉子受冻,也该换上一身清爽的衣裳,把身上闷出来的汗水也擦一擦了。
陆宁在照顾病患时总是心无旁骛,剥除沈野的衣服时,只微微有些别扭,之后便也落落大方。
可真当沈野上半身一。丝。不。挂地袒露在他面前时,他还是被微微惊了一下,连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也不是没看过沈野的身子,更是和汉子坦诚相对过好几次。
可当这样一副身躯静静地袒露在他眼底,一块块夸张的肌肉随着呼吸鲜明地起伏,上头伤疤交错,肤色是亮泽的蜜糖药膏一般的深色。
哪儿哪儿都与陆宁截然不同,哪儿哪儿都与陆宁所见过的泥腿子们也截然不同。
陆宁依然会被震撼,会觉得这具身躯过分得强悍,也会因为哥儿与汉子天然的差距,感到害羞与些微的隐秘的好奇。
沈生的身体和陆宁实在太接近了,哪怕日日夜夜看了无数次,照顾过无数次,陆宁都没有鲜明地意识到,他在照顾一个汉子。
沈野却不同。
他是个极具力量的汉子。
年轻、健壮、高大。
即便沉睡,也像是一头蛰伏的雄狮。
陆宁看得有些羞臊,嘴里也干巴巴的,仿佛被汉子给过了病气一般。
他忙垂下了视线,像是头一回见到汉子身体的小夫郎一样,忙不迭地拧帕子去了。
在脸皮这方面,他还是太薄了一些。
比不上汉子。
就是趁睡着了多看几眼,他都不好意思。
于是擦拭的时候,他也难得有些磕磕碰碰,显得不那么游刃有余。
尤其是当他发现,汉子的胸膛在躺平后,竟变得很是柔软的时候,他在这处还额外耽搁了会儿。
要知道,在他之前的印象里,沈野的身上可是哪儿哪儿都硬邦邦的。
大腿是硬的,胳膊是硬的,胸肌自然也是硬硬的两块,他脑袋磕上去都能被撞疼。
可没什么柔软的地方。
这会儿汉子昏迷了,手臂上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没想到胸膛居然也是如此。
陆宁接触过的汉子实在有限,这样的差别让他顿觉新奇,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汉子起伏的胸膛多看了几眼,终于还是没按耐住,垂下视线,很轻地用手指尖戳了一下。
他都没敢戳汉子最丰满的地方,而是在靠近腹肌的下胸戳了戳,就飞快地收回手指了。
但还是感觉出来了,真的很软,也很有韧性。
和哥儿的完全不一样。
陆宁光是这样一戳,就把自己给戳羞了,心里觉得他被汉子带坏了,也越来越没脸没皮的了。
他没敢多碰,只是又盯着汉子黑乎乎的,和自己粉色截然不同的地方,悄悄地多看了两眼。
毕竟这快地方,他总是被汉子反复地触碰,如今已经变得很奇怪了,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也不知汉子会不会是一样的。
陆宁又被自己羞到了,白皙的脸庞都红了个彻底。
这下他没敢再多看汉子那祸害人的胸膛了,勤勤恳恳擦完上半身后,就解了沈野的裤子,又去擦下半身了。
然后他自然又被汉子羞到了一回。
实在是太大了,经络蜿蜒,颜色极深,从前他碰过,可以一直没仔细看过。
如今却是不敢看,也不得不看了。
——好丑。
——好吓人。
陆宁就这么一看,都觉得自己的肚子很了不起,更别说他擦了两下,汉子还有了变化。
人都昏迷了,这里倒是生龙活虎,还冒出了一点晶莹。
陆宁此前是真的没有看过汉子的这里,甚至自己的也没怎么看过碰过。
他盯着那点亮泽,眼睛也微微一亮,这下倒是那么羞了,他有些怀疑这个是种子。
只是颜色不对,出现的时间也不对,东西也太少了。
陆宁低头看了两眼,那颗小水滴就像长在狰狞的枯树上的小水滴,显得格外可爱和和善。
他稍稍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指尖,轻轻一捻,放到了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没有那个的味道,和总是落在他肚子上的不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可以用来怀崽吗?
如果……他偷偷地把这个放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