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害者啊!我在救梁赟啊!”
“你多大人了还跟她们一起闹啊?”
Iu斜了她一眼,随手把杂志扔回茶几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对“二代团大前辈”智商的担忧。
“这里是酒店,隔音再好也架不住你们这么折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什么乱七八糟”
“我闹什么了!我……”
金泰妍气得直跺脚,但终究还是没敢再顶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妹妹。
梁赟看着这一屋子的“活祖宗”,只觉得脑壳疼得比耳朵还厉害。
他赶紧走过去,先是把金泰妍拉进怀里,轻轻揉了揉她被杂志敲到的地方,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不疼了啊,知恩那也是心疼我嘛。”
哄完了金泰妍,他又转过身,一把搂住还在那儿气呼呼的宋雨琦。
“哎哟我的宝贝老婆,耳朵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梁赟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宋雨琦那通红的耳垂。
“我这不也是想泰妍怒那受惊了,带她出去散散心嘛。你这一落地就给我来这么一下,我这小心脏哪受得了啊。”
“切,我还心疼你飞了那么久过来……”
宋雨琦撇了撇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梁赟怀里缩了缩,那股子北京小狗的傲气在梁赟的温柔攻势下瞬间化成了绕指柔。
最后,梁赟还没忘给田小娟递了个眼神,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小娟也辛苦了,今晚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写个新demo。”
“这还差不多。”
田小娟撇了撇嘴,拍掉他的爪子。
……
深夜,三点。
总统套房的主卧里,冷气静悄悄地流转。
梁赟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左边是缠得跟八爪鱼一样的宁宁,右边是即便睡着了还紧紧抓着他睡袍衣角的宋雨琦。
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呼吸间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味。
“渴……渴死了……”
梁赟被嗓子里的火烧感给弄醒了。昨晚那场烟火大会后的玄关混战,加上晚上的大战,让他现在的身体极度缺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宁宁的胳膊挪开,又极其缓慢地把宋雨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那动作比拆炸弹还要谨慎。
终于,他成功地逃离了温香软玉的包围,披上一件黑色的睡袍,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城市霓虹。
梁赟走到吧台边,倒了一大杯冰水,猛地灌了下去。
“哈……爽。”
他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房,却猛地现落地窗前站着一道黑乎乎的影子。
“我草!”
梁赟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玻璃杯扔出去。
他定睛一看,才现那是吉赛尔。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抱胸,长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有些单薄,甚至带了一丝寂寥。
“吉赛尔?”
梁赟放下杯子,压低声音走了过去。
“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那儿干什么玩意儿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张真瑛那疯女人摸进来了呢。”
吉赛尔缓缓转过头,看着梁赟。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也是刚醒,或者根本就没睡着。
“梁赟。”
吉赛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
“嗯?怎么了?做噩梦了?”
梁赟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