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忍不住。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伴随着庆幸而来的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失落感,让她必须把这句话说出来。
听到这句话,梁赟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看着吉赛尔,像是在看一个问出“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笨学生。
“这不是应该的吗?”
梁赟反问了一句,语气极其自然,没有一丝做作。
吉赛尔愣住了。
“应该的?”
“对啊。”
梁赟笑了笑,笑容虽然虚弱,但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怎么能对你做那种事?再说了,要谢也得是我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跑去叫她们过来,我估计现在已经在那杂物间里欲火焚身而亡了。”
梁赟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所以,吉赛尔xi,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吉赛尔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吉赛尔的心上。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在那种被下了烈性催情药的极端情况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应该”?
有几个男人能在欲望即将吞噬理智的最后一秒,认出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女朋友,然后狠心把她推开?
吉赛尔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梁赟的那些偏见,那些关于他“海王”、“渣男”的标签,在这一刻显得极其可笑。
他确实有很多女朋友,他确实在感情上很贪心。
但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在尊重每一个女人。
他有他自己的底线,而且这条底线,比大多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都要坚固得多。
“我……我先回房间了。”
吉赛尔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她猛地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回了客房。
宁宁看着吉赛尔的背影,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
“欧尼她怎么了?”
“估计是吓坏了吧。”
梁赟叹了口气,拍了拍宁宁的肩膀。
“行了,你也去睡吧。我在这儿躺会儿。”
……
酒店大堂。
金泰妍和Iu正并肩走向电梯。
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尤其是金泰妍,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警察怎么说?”
Iu按下了电梯按钮,声音冷得像冰。
“查了巡演场馆所有的监控。”
金泰妍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是这个人非常聪明,显然已经踩点过很多次了,对场馆的死角了如指掌。摄像头基本都没拍到她的正脸,只能看出她是个女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
“一米七……”
Iu冷笑了一声。
“所以就是她没错。张真瑛。身高符合,动机符合,甚至连那种变态的行事风格都跟她那变态妹妹一模一样!”
“这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