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
回到现在。
总统套房里。
宁宁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欧尼,你还好吗?”
宁宁走到吉赛尔身边,把牛奶递给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吉赛尔接过牛奶,转过身,看着宁宁那双红肿的眼睛。
“我能有什么事。”
吉赛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倒是梁赟……他怎么样了?”
“他坚持上台了。”
宁宁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们都劝他延期,或者取消。但他不肯。他说不能对不起那些买了票的观众,不能让粉丝失望。他刚才在台上……我看他在抖,但他还是唱完了。”
吉赛尔沉默了。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杂物间里的那一幕。
那个在极度痛苦中,依然能认出她是谁,依然能推开她然后把自己锁起来的男人。
“所以……”
吉赛尔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他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欲火焚身……但他什么都没对我做。”
“绘里你说什么?”
宁宁没听清。
“没什么。”
吉赛尔摇了摇头,喝了一口热牛奶。
牛奶很甜,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苦涩。
是因为庆幸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还是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失落?
“宁宁啊。”
吉赛尔突然开口。
“怎么了?”
“你老公……确实是个狠人。”
吉赛尔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
“也是个……好人。”
至少在那种情况下,他还是个人。
而不是一头只知道泄的野兽。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你们这群傻女人会对他死心塌地原因吧。
吉赛尔闭上眼,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今晚的芝加哥风很大。
吹得人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