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妙音她虽然单纯,但毕竟不是傻子,这段时间在大乾的见闻,再加上和李玄的相处,她哪里还不知道这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
更何况,还有鬼伽罗那个“童言无忌”的小家伙天天在耳边念叨“坏叔叔想吃掉你”。
“你……你想要什么利息?”
妙音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身子却软软地靠在李玄怀里,没有半分要逃离的意思。
“我想什么,圣女难道不知?”
李玄轻笑一声,低头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只是浅尝辄止,却惹得怀中佳人一阵颤栗。
“北疆风雪大,本王这身子骨单薄,若是哪天去了北疆做客,还需圣女殿下……贴身暖一暖才是。”
听到这露骨的话语,妙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过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了一个字。
“嗯……”
这一声娇羞的轻哼,听在李玄耳中简直比那仙乐还要动听,心中不由暗爽,这朵高岭之花,看来距离采摘的日子也不远了。
只要到时候双修一成,不仅能得到系统的丰厚奖励,还能顺理成章地将北疆神山绑上大乾的战车,可谓是一举两得。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李玄准备进一步索取点“利息”的时候,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鬼伽罗那稚嫩却充满了活力的声音。
“妙音姐姐!妙音姐姐你在哪?我的糖葫芦吃完了!我要吃那个甜甜的糕点!”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小丫头片子一样的鬼伽罗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她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抓着一根光秃秃的竹签,随即指着李玄大叫道:“啊!坏叔叔又在欺负妙音姐姐了!我要告诉那个拿剑的漂亮姐姐去!”
李玄满头黑线,看着怀里受惊如小鹿般弹起来的妙音,心中暗骂,这鬼伽罗失忆了怎么比以前还难缠?简直就是个级电灯泡!
“咳咳……”
妙音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红潮未退,狠狠瞪了李玄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多了几分风情:“既然……既然正事谈完了,那我就先带伽罗回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地拉起还在嚷嚷的鬼伽罗,快步跑出了大厅,只留下李玄一人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反正肉在锅里也烂不掉。”
……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大周皇都。
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半月有余,往日里金碧辉煌的皇宫此刻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雾之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与压抑。
宫墙之内,偶尔有身穿血色长袍的圣教方士匆匆走过,原本那些负责洒扫的宫女太监们,如今一个个面如土色,低着头走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仿佛这深宫之中潜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猛兽。
御书房内,“哗啦”一声脆响,一只名贵的瓷盏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叶宏宇面容扭曲,双眼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跪在地上的几名情报官员咆哮道:“整整十万百姓!还有两千守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投了李玄?”
“交给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不说,还让李玄那厮得了人心!现在全天下都在看朕的笑话!说朕是……是……”
最后那个“暴君”二字,叶宏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但那股子憋屈与暴怒却像是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陛下息怒……”
跪在地上的官员瑟瑟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颤声道:“那周通……周通毕竟在青石城驻守多年,且又是突然难,杀了随行的几位圣教执事,咱们在那边的眼线实在来不及反应啊……”
“借口!统统都是借口!”
叶宏宇猛地一挥袖袍,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就在他还要作之时,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却突然从御书房的阴影处幽幽传来。
“陛下何必动怒?不过是一群注定要死的蝼蚁罢了,跑了也就跑了。”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只见那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名身形枯瘦的老者,正是当今大周国师,圣教教主,血河。
见到来人,原本还在暴怒中的叶宏宇身子一僵,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与恐惧,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挥手屏退了左右,这才沉着脸看向血河。
“国师说得轻巧,青石城可是我大周少有的粮食产出重地,本来我还想让那周通在执行完任务后,将城中粮草都带回来,可他如今资敌而去,此消彼长,朕如何能不急?”
叶宏宇深吸一口气,坐回龙椅上,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段时间征兵太甚,国库里的存粮……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才是叶宏宇最焦虑的地方,为了阻挡李玄的大乾铁骑,他和血河联手搞出了那个丧尽天良的“尸海防线”,虽然确实如同天堑一般让大乾军队无法逾越,但也将大周自己困死在了这半壁江山之中。
再加上他之前的横征暴敛导致没人种地,没有粮食和税收,还要供养庞大的圣教和军队,说句难听点的,如今的大周那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兽,若是找不到吃的,迟早要先把自己给吃了。
“粮食?”
血河闻言,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他缓步走到那巨大的舆图前,枯瘦的手指缓缓划过大周的版图,最终停在了一片广袤的白色区域上。
“陛下,活人要吃饭,但力士可不需要。”
血河舔了舔嘴唇,眼中绿光闪烁:“如今南边虽然成了死路,但咱们的北边,那可是一片坦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