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色还早,回去吧。”裴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开口说,而目光看向她那双因为做饭变得伤痕累累的手说一句,“姜良媛这双手还是好好养着去弹琵琶为好,这做饭之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吧。”
姜南溪听到这话,脸色有些惨白,太子这是嫌弃她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她带着婢女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姜南溪还在想着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太子生气的时候,突然收到下人传递回来的消息。
太子又去兰心阁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姜南溪气的不行,刚想骂人,突然就听到了元青带人过来的声音,“姜良媛,太子殿下有赏。”
这时候两名下人端着两个木盒子走出来,“赏姜良媛两瓶膏药,一瓶是养伤用的,一瓶是祛疤膏药。”
“太子吩咐,姜良媛这手弹得一手好琵琶,可要好好保养才行。”
看着这两瓶药,姜南溪心里头多少踏实一些。
“多谢太子关心。”姜南溪看着元青然后行礼接下。
“元青公公,一点儿小礼,还请笑纳。”这时候婢女拿着一个荷包递过来给他笑着说。
“嗯。”元青应一声之后就朝着他们行礼退下来了,姜南溪看着这两瓶药,心里头又有些得意,看来太子还是有她的。
姜南溪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许多小口子,这都是她做饭时弄出来的伤。
“看来还算有点儿用。”
至少在太子面前刷了一下脸。
“太子,你怎么来了?”沈知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正在练字,在听到动静后她抬眸看过去现是裴涟。
“孤有事同你说。”裴涟走过来伸手抓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后开口说。
“有个案子孤没有任何头绪。”
沈知听到他这话,眼眸微微皱起来,他一个太子怎么什么都要触及到啊。
“什么案子。”沈知放下手中的毛笔,目光看着他开口问。
裴涟对她也是信任,直接把那份奏折递给她。
接过这份奏折,沈知打开开始看起来。
看完之后沈知合上奏折递过去说:“很抱歉太子殿下,仅凭借着文字上的描写,妾身不知道这个案子生了什么。”
“太子殿下你可以跟大理寺那边的人学习一下如何查案断案。”
沈知把奏折递过去,看着他特别认真的建议着。
“你是让孤领这份差事吗?”
裴涟本来不想接这个事,可沈知这么说,裴涟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坏处。
“可,那孤明日早朝就接下这个差事。”
“妾身猜这个凶手要么是女性要么是男性。”
裴涟听完这话,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说:“沈知,孤不是傻子。”
“哈哈哈,殿下你聪慧着的。”沈知尴尬笑着说。
两人聊了许多,等天色越来越晚后,裴涟又在兰心阁住下了。
沈知看着他,完全已经习惯了。
“太子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沈知爬上床,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白布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