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坐在床榻边,他整理着身上穿着的里衣,听到沈知的话,他微微侧头看过去。
“孤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在意。”裴涟回一句。
他整理自己的里衣,然后脱了鞋子上床。
兰心阁的床没有太子殿的大,两人平躺在这张床上,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小小的蜡烛照亮着整个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让沈知心里头比较安心。
两人纯在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沈知双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薄锦被,昏暗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着,烛光照在自己脸上。
整个兰心阁里摆放着冰块用来降温,窗户微微开上一半,夜风吹进来,挺凉爽的。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次数不少,可这次不知怎么,沈知觉得有些尴尬。
肯定是裴涟的身体触碰着她,体温很高,这让沈知无法忽视。
才在太子殿那床睡几晚啊,怎么突然就开始怀念那张大床了呢?
明明她之前也不是很抗拒和他接触的啊?
沈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旁边的裴涟同样也在想着。
独属于沈知的那股清香在回到兰心阁后,真是越来越明显了。
之前只能把人搂的很近才能闻到,现在压根就不用。
整个兰心阁里全是她的香味。
真是让人心猿意马。
“沈知,明日孤接下这个案子,你跟孤一起去探查一番。”裴涟这时候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为何?”沈知震惊,这种朝廷之事,她一个女子也能跟着去探查吗?
“太子,这事好像不太符合常理。”沈知想了一下开口提醒一句。
“哪里不符合了?”裴涟顺着这个话题,侧个身子看着她开口问。
“你现在是孤的女人,陪着孤去探查案子,有什么不符合的。”
“而且这种案子的死者全是姑娘,孤和大理寺那些人都是男子探查案子的时候或许会遗漏一些细节。”
“你心思细腻,一定会现孤与别人不曾现的事情。”
裴涟说了很多,反正就是让沈知陪着他一起去探查。
沈知听完之后开始慢慢思考起来了,她这几天正好想着要写一个什么题材的话本。
这市面上的话本都是关于情情爱爱的,她要写的新颖,写的引人注目才能在这皇都里赚上一些银子。
探案,悬疑,这或许可以写。
“可,只要太子你一声令下,妾身保证义不容辞,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去的。”沈知嘿嘿一笑说着。
听到她这个保证,裴涟伸手轻轻拍打着她脑门提醒:“你给孤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别又死了,到时候他又要重新开始。
两人交谈一番,安神香起作用了,沈知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慢慢的整个人就睡下去了。
裴涟见她睡下去后,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搂,中间那拳头大的缝隙直接消失。
沈知睡得死,哪怕被裴涟这样子弄,也没有醒,反而下意识的找一个特别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过去了。